第67章 选择

月城晓站在港黑大楼的直梯上，透过玻璃望着天蓝云白的横滨。

“叮”

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她转身走出电梯，直直地向首领办公室走去。

在昨晚太宰治教训芥川时，月城晓收到了首领的传唤。

她没有立刻来见森鸥外，因为她清楚森鸥外那时发邮件也并非要她立刻面见。

只不过是提醒她一下，计划该启动了，而她这颗棋子也该归位了。

月城晓走进首领办公室，大门在她的身后轰然关闭。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入偌大的房间，森鸥外坐在办公桌后，手肘支在桌上，十指交叉撑着下巴。

“森先生。”

月城晓双手插兜，淡淡地看着他。

“啊呀，小月城已经不肯叫我首领了吗？”

森鸥外遗憾地说。

月城晓静静地注视了他一会，才别开目光开口道，“在四年之前，你捡到昏迷的我，那时我还叫你‘森先生’。”

闻言，森鸥外沉默，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表情，过了一会脸色才归于运筹帷幄的平静。

他抬起那双含笑的眼睛，“小月城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织田作受到狙击的时候。”

她回答道，“那个时候我就意识到你的计划已经启动了。”

她顿了顿，“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让织田作一个人解决、不想让我卷进这场与Mimic的战斗的话，应该把我像中也一样支走的。”

月城晓转过眼睛，平静地直视着森鸥外，“所以我就猜到了，我也是你计划里的一环。

昨晚的邮件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你的目的并非杀死孩子们，逼迫织田作去决斗。

你真正的目标是我。”

森鸥外勾唇一笑，“但是小月城并没有揭穿我，不是吗？你明明知道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却没有告诉太宰君和织田君。”

“是啊。”

月城晓很快地回答道，她微蹙着眉，似乎有些困扰地看着他，“因为你想要逼走太宰啊。

即便这次不成功，还有下次、下下次，无穷无尽。

所以我阻止了这次，并没有什么太大意义。”

她淡然地摆了摆手，“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代替织田作去死，既能解决掉我，又能逼走太宰，一举两得——对吗？”

森鸥外好心地提醒道，“这是小月城自己的选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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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城晓用“你装什么装”

的眼神扫了他一眼，似乎不愿再看他，于是别过了眼睛，她淡淡道，“我的选择不是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森鸥外笑起来，“是啊，小月城是那么温柔善良的孩子，是不会允许自己的朋友死在自己面前的。”

他顿了顿，声音柔和，“也是那么忠诚的孩子，你不会杀掉我来阻止我的计划。”

“小月城宁可牺牲自己啊。”

森鸥外微笑着注视她。

月城晓默默地和他对视了许久，才厌烦一般摆了摆手，“你担心织田作死去、太宰离开，我会杀了你吗？”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白皙的脸颊如同雪原上的花苞蓦然绽放。

“不过，森先生想的也没有错。”

她的声音带着讥诮，“如果有一天太宰真的割断你的喉咙，我一定是递刀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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