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雅量少年非气短(第2页)
“异字子奇,先生为何如此匆忙离去?今日晚间那如云的宴饮先生舍得?”
周异向身旁稚童打了个脸色,稚童举止大方的给二人斟酒。
“杨公新丧,朝野哀鸿,便不予人家麻烦了,早些离去也落各家清净。”
张安说话间用袖袍遮住酒樽,转头对稚童笑道:“为何手抖?我可是那吃人的猛虎。”
“公瑾,还不与先生见礼。”
周异与张安谈不上熟络,今日相送也是因为自家孩儿的纠缠。
“先生安好,吾姓周名瑜,字公瑾。”
周瑜听闻张安已有一年多光阴,今日见到正主,难免有些紧束。
“可曾治学?”
张安起身扶起周瑜。
“年末准备返庐江求学。”
周瑜有很多话想和张安说,从社稷到酒水,从曲艺到书法,但话到嘴边不知从何谈起。
“悉心钻研功课,熟读兵法谋略,来日才有大成就,你可明白?”
张安低声在周瑜耳侧轻言。
“先生,瑜看过你的论酒书,也知先生书法。”
周瑜不是想自夸,而是想让张安知道自己很崇敬他。
“吾用了十二年写隶书,今日方有小成,至于论酒只是杂谈,切莫因书入歧路,学问乃是续功,非朝夕之趣。”
张安笑的随和,但心中已经问候了曹操的家人,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和曹孟德通书信,这家伙什么都敢往出拿。
“瑜谨记先生教诲。”
周瑜躬身向后退了两步。
张安再次入席向周异夸赞:“周家儿郎谦和有礼,日后必成大器。”
“满身毛病,不谈也罢。”
周异欣慰的自谦,同样也是无奈,周家的辉煌已然过去,不能像杨门子嗣那般嚣张跋扈,只能期许周瑜日后撑起家中门面。
遂二人相饮乐,过了三巡。
周异脸色微润的开口:“仲定,你可知王豫州之事?”
“道听途说过几句,子师公两次入狱,至今未能昭雪。”
张安还是从左丰口中听闻王允查到了张让收纳黄巾军银钱的证据,之后被张让记恨,这才落得仕途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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