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一藤三瓜各不同 鲁哀公二十年公元前475年春秋第二百四十八年
当大哥的向巢,在司马子仲的馊主意力荐下,只能和宋君盟誓,准备接受国家的命令前往征伐叛乱的弟弟向魋。
也不知道这个司马子仲是真的看好了向巢,还是想利用这个手法,直接打垮向氏在宋国的势力,都不好说,只有他知道,不过这样一来,也算是歪打正着,出现了令人意外的结局。
宋景公也是稀里糊涂的,因为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
宋景公不知道这样做,真的很危险,实际将自己也处在了两难之中,胜利了,向氏的势力不会受到影响,无非是大哥接过了小弟的权利而已。
如果这次真的杀掉了向魋,这个仇恨在向氏集团中就算是埋下了,今天是向巢掌权,如果一旦发生向氏家族的权利更迭,怎么办?如果失败了,向巢怎么办,他哪敢回到朝廷,光是口水,就可以淹死他,这不是把向巢王绝路上逼吗。
对于向巢里说,就是“国”
与“家”
之间的抉择。
但宋景公似乎已经顾不了这些深刻的问题了。
于是——
司马子仲请求国君授给他符节和令牌,准备用来命令部下们攻打向魋。
但是他家族的一些曾经跟着他父亲和兄长的旧臣们说:
“这样恐怕不行啊,大人,别冲动,人家向氏兄弟,毕竟是一家人,单纯凭借盟誓,恐怕不稳固啊。”
看来老臣们还是能够深思熟虑的,能够从问题的本质看问题。
但是,司马子仲的一些新来的新臣们,却跃跃欲试的说:
“我们要听从我们国君的命令,肯定行。”
主意是司马子仲出的,至于他内心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于是,还是按照新臣们的意见,他们一起和向巢前往攻打向魋了。
像这样大的动作,消息自然会透露的。
此时,向魋的小弟弟子欣,得到消息后,知道不好,就偷偷的骑着快马,跑去告诉小哥向魋了,向魋当然不能束手就擒,准备起兵攻击宋景公,但跟着向魋的另一个小弟弟子车,劝阻小哥向魋说:
“小哥啊,如果不能侍奉国君,反而攻打公室,恐怕老百姓是不会支持你的,这样做,结局就是找死,还是赶快跑吧,让国君追杀我们,然后再说后话。”
向魋一听,很有道理,现在出兵,就是造反,如果被宋君攻击了后反击,就是反抗,两者性质不同。
于是就跑出了国都,并到了曹地以后,驻扎下来。
不久,向魋就等到了宋军出兵的消息后,向魋就算是了有了“无缘无故被昏君征伐”
的借口了,向魋开始反击了。
鲁哀公十四年,六月,宋国派向魋的大哥左师向巢,前往曹地去讨伐他。
你想想,向魋现在是有充分准备的,而且其采邑的实力也很大,又是生死之战,没有退路了,所以向魋的部队作战很英勇。
所以,哥哥向巢的战斗并不顺利,可怜的向巢并没有打败向魋,战斗陷入了僵局。
这样一来就比较麻烦了,因为他的身份简直是太尴尬了,当哥哥的讨伐弟弟,而且没有成功,他不敢直接返回宋国首都,一旦大臣有个别的说法,这就是“兄弟同谋,故意放水”
的罪责,真是有口莫辩。
现在是进退两难,思来想去,向巢没有好主意。
于是,向巢就想出了一个馊主意,要求宋国国内的大夫们来到他的军营做抵押,这样,他才敢返回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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