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意识清醒了瞬,有些惊喜的呢喃,“你怎么回来了?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
温热的大手抚上她单薄的背,“我老婆在这儿,我不回来去哪儿?”
他反问,说着唇舌已经纠缠住了她的。
果然从她口中尝到了一股淡淡的红酒清香。
眉心蹙紧,极不认同,出口声音却很是柔和,“简直胡闹,吃药怎么能喝酒。”
阮嫆知道他在说什么,纤细的手臂勾住他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吻,“只是一点点红酒。”
慕景琛受她迷惑,不由自主的回应着她的吻。
听见这话时狭长幽深的眸却清明了一分,长指捏住她精致下颌,冷眸微眯,“你说什么?”
不知悔过就罢了,竟然还敢不当一回事,那就说明极有可能下次还犯。
阮嫆知道不该喝酒,但在苏黎世夜是属于热红酒和fondue的,让人很难拒绝。
她翻身将慕景琛压在身下,怕他还追究,半撒娇的认错,“我想喝,老公,就这一回。”
这句话就是点燃所有欲望的导火索。
慕景琛幽暗的眸狠狠地一颤,哪儿还能追究她半分。
他们胸膛相贴,距离近的能感觉到彼此呼吸的起伏,异常亲密。
阮嫆凑近那张好看的俊脸一分,鼻尖相抵,心跳声渐渐剧烈,既害羞又心疼的问,“累不累?”
慕景琛听见问话,嗯了一声,狭长幽深的眸里满是对她的炽热坦诚,“累。”
喉结滚了滚继续道,“需要我老婆的抚慰。”
这话已暗示的很直白。
说着他的手已不老实起来。
阮嫆踌躇了片刻,红着脸凑近他耳边,“别动,我伺候你。”
慕景琛这辈子也没听过这么叫人丧失理智的话,在她这儿,他完全变成了个沉沦于情欲,被欲念支配的奴隶。
要是她不随他来瑞士,难以想象自己该如何的度日如年。
他根本已经离不开她。
幽深的眸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细细的肩带从莹白如玉的肩膀滑落。
慕景琛浓密欣长的睫毛轻颤。
静寂的湖水被冬夜的寒风吹皱,浓稠的黑夜偶尔有一两颗星刺入星河。
轻飘的或坚硬的,像潮汐牵引着两颗彼此渴望的心贴近,直至没入一片汪洋之中,化为一片柔情。
——
清晨
莫伊娜辗转反侧,一晚上都没能睡好觉。
她在慕家工作多年,了解慕先生脾气,向来不讲情面,只看工作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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