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第2页)
刑罪眉头紧拧,问道:“德叔,你认得那位医生吗?“
何海德摇了摇头,“我不认得他,只知道他姓岳,是老会长的私人医生。”
刑罪垂眸若有所思,片刻后,他重新抬眼,“德叔,老会长和夫人的死…”
一语未尽,何海德连忙打断他,“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刑罪只好悻悻地闭了嘴。
“老会长和夫人都是好人,可老天不长眼,好人没好报…可怜了少爷,他是个苦命的孩子,”
何海德哽咽道。
刑罪闷闷道:“他对老会长和夫人的死一直耿耿于怀,走不出去。”
“我知道…这么多年,我将这个家保持原来的样子,就是想给他留个念想,希望少爷不要再责怪自己,可是他一直不肯放过自己。”
刑罪不知道为什么何海德会用“责怪”
这个词,为什么清明要责怪自己?按照时间推算,养父母遇害时,清明只不过是个十来岁年纪。
作为那场灾难的幸存者,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时,刑罪又猛然想起,凌晨那会清明接了通电话。
其实当时他就知道不是晴朗打来的。
为什么清明要对自己说谎?
这些问题像是一根根麻绳,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越勒越紧,刑罪直觉的自己快要窒息了。
第94章秘密
一辆汽车平稳穿梭在高楼大厦之间。
后座上,一位中年男人正闭目养神,一头黑发与他眼角微微浮现的皱纹格格不入,那过于厚重虚伪的黑色不是象征年轻旺盛的发色。
更像是各种化学成分结合在一起,制成的一种名为“染发剂”
给予的“年轻效果”
。
车厢内被一股温暖包围,然而却丝毫化不开男人脸上的冰寒。
“都处理干净了吗?“男人声音冷淡,却透露着一股威严与压迫。
正在开车的,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
:“请您放心,都处理干净了。”
后座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一会,开口道:“调头,去溪山园。”
半小时后,车停在一处公墓外。
男人下了车,方才一直开车的男人也跟着下了车,亦步亦趋的跟在男人身后。
最后,他看着男人果然停在了一块墓碑前。
接着,他见男人屈身,伸手轻轻掸去墓碑上似乎不存在的灰尘,最后将一束紫色郁金香放在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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