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季书平松了手,让尚雪臣终于能双脚平稳的站着。
季书平俯下身去,双手从他腰后绕过抱紧,脸颊贴上了那一对像要飞起来的蝴蝶骨,贴近了好像能听到心跳,季书平贴紧了问他,“别走?”
尚雪臣的眼前是不完全的黑,蒙在脸上没绑紧的领带边缘处透了零星的光,可他看不见全景,只清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知道自己面前就是镜子,离得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自己呼出的热气糊住了镜面又反弹回了给自己。
松垮绑在自己脑后的结又垂下来的一段,正好随着季书平的动作不停扫着他的后颈,视线的阻隔,若有似无的轻扫,让他不自觉变得敏感起来。
季书平终于放下了他的腿,让他不用再难熬的单腿站立,然后他的腰被抱紧,季书平贴上了他的后背,一遍遍和自己说着,“别走。”
尚雪臣没能回答,其实是季书平没能给他回答的机会,因为他的动作实在不给他成句说话的机会。
他清楚,季书平还是怕自己说出他不满意的答案,所以一边问着他,一边还要他无法回答。
蒙在眼睛上的领带滑到了脖子上,是季书平伸手拉下了。
尚雪臣眯眼适应光线,眼前出现的还是镜子里的自己,眯着的眼,下巴滴着的汗,浪荡的样子无所遁形,都昭揭了他的淫糜沉沦。
季书平伸手过来帮他揩掉了下巴挂着的那一滴汗,扭着他的脸要他看向自己,还是问的那一句,“别走。”
还是不要他回答,尚雪臣的嘴直接被堵住,季书平的舌头进来缠住了他。
尚雪臣余光扫到了镜面里接着吻的他们,闭上眼打算要不管不顾。
即使尚雪臣配合,季书平也没轻易放过他,搂在他腹前的手,向下去,一手摸准了他,这让尚雪臣没控制好直接咬到了季书平的舌尖,身体本能收缩着夹紧,让他和季书平都悉数交待了出去。
这一次谁都没有潦草离场。
两个人坐在放满水的浴缸里,尚雪臣疲惫的靠在季书平的胸上,胳膊正好搁在季书平曲起露出水面的膝盖上,整个人斜倚在季书平的身上,他看着洗漱台前的地上散乱着一地的衣服,目光再向上去看墙面上的镜子,哪怕有一段的距离,还是能从镜子上看到他们现在依偎在一起的样子。
这一普通的洗漱台对他来说有了特别的意义,他们都正视了对方,确认了彼此的真心。
领带的结没解,正好圈在了尚雪臣的脖子上,与他疲惫的状态正相反,季书平看起来饶有兴致的用手指绕着脖子后的那一段领带玩。
尚雪臣懒惫的和他开着玩笑,“是想勒死我?”
“不会。”
季书平替他解开了领带,露出了脖子上挂着的廉价项链。
尚雪臣感到了身后靠住的人动作停顿了,仰头看他,“怎么……了。”
没人打断他的话,是他自己噎住了,因为季书平手里拿着一枚戒指,那戒指近在他眼前,看起来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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