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他是觉得冷,只是说不清到底哪里冷。
季书平的手摸着他的锁骨,一路点到了胸骨,“要不要我帮你热一热?”
没等尚雪臣回答,手就覆着胸口揉了两下,继续往下去。
他能感觉的到季书平除了手往下去,还咬着自己的耳朵尖,间或伸出舌尖舔一下他的耳廓,然后下伸的手掐住他,像是掐住他的尊严,他的手很重,不像是让自己热起来,而像是在抽丝剥茧,把他一丝一缕的抽出来,缠上他的手指,他的动作不是在安抚,而是用抽出来的丝编一条粗绳缚住自己,让自己逃不过。
“季书平。”
他看着天花板开口叫他,“我昨晚受伤了,不能再做了。”
没人知道他受伤了,季书平不知道,康叔也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没有检查身体,只是被康叔拉下地的时候,觉得自己受伤了,可能不是身体,好像是眼睛受伤了,他总觉得看人很累。
“嗯,我知道。”
季书平继续咬着他的耳尖,舔一下耳廓,含住耳垂,用他的犬牙碾磨了一阵。
翻身压上他,劫夺了他直直看向天花板的目光,尚雪臣没躲,把原本直投给天花板的目光都射向季书平的脸。
为什么看不懂他脸上的表情,为什么我不能透过他的表情知道他现在的情绪?
因为能够明辨是非的人,都不过是在冷眼旁观罢了。
等你入了局,就分不清这些真真假假了。
叔叔,什么是局?
人情往来,爱憎嗔痴,都是局。
那叔叔你有看不清的吗?
有。
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是看不清了你爸爸,还是看不清了我自己。
尚雪臣回过神来看着季书平,原来是这样,他也不懂了,看不清了自己也看不懂了季书平。
他看见季书平俯下身来,离自己越来越近,看样子好像是要亲自己,等到季书平的唇面贴上,还没来得及咬上一口,门铃响了。
季书平起身,替他把被子拉到盖过肩膀,“应该是送餐的人来了。
我点了你昨天喜欢的南瓜粥。”
他没起身,还是那样躺着,听着季书平在外间吩咐什么。
门铃又响了,他还是不想抬头去看。
只是这次刚响不久,三三两两的脚步声就往房里走。
季书平带着人走到床边,他看见季书平在床边坐下,原本盖到肩膀的被子又往上拉一拉,盖住了脖子。
季书平从侧边被子里摸进来,摸到他的手臂拉出了被子,“就这样给他打上点滴吧。”
上前来的人好像是医生,看了尚雪臣一眼,回头又对着季书平说,“还是先吃点东西吧,不能空腹打点滴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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