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败战计(第2页)
豫让是晋国人,先后给范氏和中行氏做过家臣,范氏和中行氏原本也是和智、韩、魏、赵齐名的大家族,后被智伯所灭。
豫让只好投靠智伯。
在范氏和中行氏家,豫让一直籍籍无名,投靠智伯后,甚为智伯宠信。
赵、魏、韩三家攻杀智伯,豫让亡命山中。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豫让对智伯的知遇之恩念念不忘,发誓要为智伯报仇。
三家仇人里面,赵襄子做的最过火,豫让便计划先刺赵襄子。
豫让先扮成一个罚当苦役的罪人,身怀利刃,到赵襄**中粉刷厕所。
赵襄子上厕所时,心中忽然一动,便让卫兵将豫让抓起来,一搜身,豫让便露馅了。
豫让也直认不讳:就是要为智伯报仇!
侍卫们要杀豫让,赵襄子止住:智家已经绝了,此人仍为主人复仇,不求回报,显然是一位义士,放了他。
豫让侥幸逃了一命,却不肯罢手,但被赵襄子识破一次,再想接近他就不容易。
思索良久,心中暗生一计:当下吞了一块火炭烧坏喉咙,又用粉刷厕所的漆把身上涂得乱七八糟。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番自残后,豫让不但声音嘶哑,而且浑身生疮,成了一个乞丐,在大街上讨饭时,连他老婆都认不出来。
然而还是有人认出他来,这个人是豫让的朋友,见豫让把自己糟践成如此模样,不禁
泣下:“以你的才能,委身投靠赵襄子,必然成为他的亲信,跟随左右,到那时报仇不就容易多了?何苦这么折磨自己!”
“既要投靠他,又要杀他,这是为人臣不忠,既要取得他的信赖,又要借他的信赖去杀他,这样做不亏心吗?”
豫让说罢就走了。
不久,赵襄子出门打猎,走到一座桥下,马突然受惊。
赵襄子手忙脚乱了一阵后,看到一个乞丐,便对侍卫们说:“此人肯定是豫让。”
侍卫们将豫让抓到赵襄子马前,赵襄子挺不高兴:“当年你不曾臣事范氏、中行氏吗?智伯灭了他们,你不去报仇,反而投靠了智伯。
现在智伯也死了,你为什么一心一意要为他报仇呢?”
“人以众人遇我,我以众人报之,人以国士遇我,我以国士报之!”
豫让说了一句名言。
赵襄子长叹了一声,不觉泪下:“嗟乎,豫子!
我这次没法再饶你了。”
豫让昂然道:“多谢成全,但临死之前我有一个请求……”
李克用说到这里,两人来到一座桥前,桥头的石碑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豫让桥。
“这就是豫让当年行刺赵襄子的桥了。”
李克用说罢,便直奔桥上,萧玄衣紧随其后。
两人在桥上看了一遍,但见流水东去,夕阳遥遥。
正是“伤心国士酬恩地,瘦马单衫豫让桥。”
李克用仰天长啸了一回,刚要唱《易水歌》,萧玄衣问道:“那豫让有什么请求?”
“这个,得借你的衣服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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