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08庆典(第4页)
“那一仗是八月初打的。”
陈璞说。
“那些人是东乌罱国的使节,本来就是来向咱们递国书的。
谁知道他们找的两个带路的通译和他们有仇怨,在岚镇通关时就对咱们的将士说,这是来寇边诈城的。
王义和岚镇的驻军都是笨蛋,偏偏还就相信了那俩通译破绽百出的谎话,结果一通乱箭下去,人家就死伤了一多半,王义再带人一冲,便把人家出使的两个王子给活捉了。”
“那后来呢?怎么改成请降了?”
南阳问道。
“知道是弄错了,就赔理道歉放人呗。
还想怎么样?”
陈璞说。
至于更具体的事情她也不大清楚。
以她的职务和分量,根本不可能参与这种事情。
“我只听说是严老将军的提议,然后张相点了头。”
南阳的好奇心也就是那么一阵,何况这种军国大事也不在她关心的范围里面,陈璞不知道,她就没了兴致。
她继续打问陈璞和王义的事:“你和王义。
……你是怎想的?”
陈璞横了她姐一眼。
她怎么想的?她怎么想的有意义么?还不是父皇怎么决定,她就怎么做。
未必她还有胆量翻天,敢和父皇对着干?
“你情愿嫁给王义?”
南阳饶有兴趣地继续追问下去。
“我听说,他家里美貌的歌姬舞伎可是不少。”
陈璞有点不想和她姐说话了。
要是她情愿嫁王义的话,还跑这里来做什么?再说,谁家里没几个歌姬舞伎?就是她家里,前几年也养着一群歌姬,是她在男人战死以后才把这些女子还有她男人的几个侍妾,要不遣送回家,再不就是陪几个嫁妆都嫁出去。
南阳也察觉自己说错了话,就改口说:“你要是不情愿,那就不理会。
你呆在京畿大营里,未必王义他娘敢去那里找你?实在不行,你就来我这里住段时间。”
这显然不是陈璞想要的答案和办法。
现在的问题不是她情愿不情愿,也不是毅国公老夫人敢不敢闯军营,而是怎么让父皇不点头答应。
只要父皇不点头,哪怕就是不表态,别人自然会知难而退;可要是父皇点了头,那别说她住进京畿大营,就是住进澧源大营,也不济事呀。
南阳想了想,说:“我想,要是没人在背后撺掇,父皇应该不会知晓这个事。”
她这样说是有道理的。
她们的娘亲,就是德妃,最近这几年难得有单独和父皇单独相处的机会,而这种事情又要看时间地点场合和父皇的心情,不能弄巧成拙。
所以别人即便想撮合陈璞与王义的事,也不可能走她们娘亲的路子。
“你想想,有谁会去在父皇特意提到这个事?”
至少她想不出来有谁肯去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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