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五
“师父,师父!
我弟子志心朝礼,志心朝礼!”
“你是那方人氏?且个乡贯姓名明白,再拜。”
“弟子乃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人氏。”
“赶出去!
他本是个撒诈捣虚之徒,那里修什么道果!”
“弟子是老实之言,决无虚诈。”
“你既老实,怎么东胜神洲?那去处到我这里,隔两重大海,一座南赡部洲,如何就得到此?”
“弟子飘洋过海,登界游方,有十数个年头,方才访到此处。”
“既是逐渐行来的也罢。
你姓什么?”
“我无性。
人若骂我我也不恼,若打我我也不嗔,只是陪个礼儿就罢了,一生无性。”
“不是这个性。
你父母原来姓什么?”
“我也无父母。”
“既无父母,想是树上生的?”
“我虽不是树上生,却是石里长的。
我只记得花果山上有一块仙石,其年石破,我便生也。”
“这等,却是个地生成的,你身躯虽是鄙陋,却像个食松果的猢狲。
我与你就身上取个姓氏,意思教你姓猢。
猢字去了个兽旁,乃是个古月。
古者老也,月者阴也。
老阴不能化育,教你姓狲倒好。
狲字去了兽旁,乃是个子系。
子者儿男也,系者婴细也,正合婴儿之本论,教你姓孙罢。”
“好,好,好!
今日方知姓也。
万望师父慈悲,既然有姓,再乞赐个名字,却好呼唤。”
“我门中有十二个字,分派起名,到你内十辈之徒矣。”
“那十二个字?”
“乃广大智慧真如性海颖悟圆觉十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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