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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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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峋挤进她体内的时候,宋良辰甚至没有挣扎,也没有再流泪,只是闭上眼,拒绝再看眼前的一切,心中的绝望导致身体麻木僵硬,无论叶峋怎么碰触她,这都一场完全没有快感的——强|蟹|奸。

外界是凉是暖,宋良辰已经感受不到,她此刻只有一个想法——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就算我心中爱他,也无法心甘情愿与他共渡一生,因为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会永远刻在灵魂上,再也无法抹去。

叶峋,你知道吗?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

不仅因为从前,也因为现在。

叶峋很快宋良辰的不对劲,他停下来,看向宋良辰,迎着窗外洁白月光,他看到宋良辰紧闭的眼角挂着泪珠。

她已经不再流泪,脸上的泪痕已经半干,只眼角那滴没落下的泪珠犹自隐隐有微光。

她浑身僵硬无比,仿佛在用劲所有力气抗拒他,又仿佛只是拒绝接受发生的一切……

叶峋忽然间喉咙发硬发涩,却到底没有退开,此时他的念头唯有占有,唯有入侵。

或许他还能控制住自己停下,但他没有这样做。

我能彻底拥有你的,也许不过是现在,那为什么要停,不,我不会停。

哪怕你恨我,哪怕这对我来说也是应打入地狱的罪行,我也依然不会停下。

良辰,或许,我生来便是无法救赎的罪。

(未完待续)

☆、怕玉瓶,纵老鼠

哀莫大于心死,愁莫过于无志。

如果说当年那个月光遍洒的夜晚带给宋良辰的,是整个世界瞬间失去色彩,并失去所爱,那么如今这个一样月洒清辉,云掠青天的夜晚让宋良辰体会到的就是心死。

当年没心死是因为,伤害她的人不是她那时欲共此一生的人,而现在伤害她的,是她努力想放下过往去爱的人,是她孩子的父亲,是她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漫漫长夜里,春日的凉风穿许而过,湖湾上来的风将远处青草暗生的春意带入室内,同时随风轻至的还有春末时分仍然彻骨的寒意。

宋良辰裹着毯子,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没开暖气却开了窗,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

毯子下,她的身体上布满交错的痕迹,当美好时,它可以被称作爱宠情趣,当不美好时,它是累累伤痛,每一道淤痕都清晰地昭示着被侵犯的事实。

她真的太过天真,以至于以为自己能够做得到,却原来,她所有的努力都只不过是无济于事的瞎折腾。

宋良辰蹭着厚厚的绒毯,依然冷得如同置身冰窖,当内心再无热血时,哪里都是万古不化的冰川,怎么暖得起来。

叶峋就在门外,既没有敲门,也没有说话,但宋良辰知道他在那里。

或许正在后悔,或许不曾,但这已经不重要,至少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

宋良辰在书房里坐了多久,叶峋就在外边站了多久,没穿上衣,只穿着长裤,如同惩罚自己一般。

在书房门边面对墙壁站着。

没开暖气的客厅比室外高不了几度,但叶峋一直没有动,甚至寒气都没能使他身体抖动分毫,他只是站着,既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宋良辰。

他并不后悔,但事情过后。

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做下的一切。

当客厅里的时钟敲四响过后。

没多久叶峋手里的婴儿监护器中就传来叶泽豪迈的哭声,叶泽一直是这样,不哭则已。

一哭起来就如天崩地裂。

这时候,倒意外符合父母之间的状态。

叶峋迟疑片刻,按下监护器,转身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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