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府北四(第2页)
一个领哨怒道:“臭老九,安敢故弄玄虚?”
武大定本想利用这一问将刘孝竑的气焰打下去,不料刘孝竑见招拆招,一句话反倒将他的粗鄙无知暴露出来,端的是又羞又恼。
左侧带着刘孝竑来的那个亲随见自家瓢把子难堪,忙附耳说道:“此人叫刘孝竑。”
“哼!”
武大定按下恼怒,再度看向刘孝竑,“你来这里,所为何事?”
刘孝竑气定神闲道:“无他,二事也。
其一,请瓢把子释放郭虎头;其二,请瓢把子与赵营合作。”
第一件事在武大定意料之中,他没什么反应;第二件事却着实令他惊愕。
古来这劝诱之事,大多见不得光,似刘孝竑这般堂堂正正说出来的,更是闻所未闻。
他还在呆怔,下首那个脾气躁的领哨先怒,大骂:“竖子何敢口出狂言,以为俺们寨里真的没有体统吗?”
说着,将手一挥,侧立跨立的两名壮汉立刻上前去扯刘孝竑。
武大定布下这些刀斧手的意思便是择机给对方个下马威。
这时候正好发作,也没说什么,坐视刘孝竑动静。
刘孝竑不躲不闪,任凭两只手都被壮汉制住,面不改色,只是直直看着武大定,冷笑道:“人言瓢把子是真豪杰,未曾想,却是个胆小之人!”
武大定脸色极为难看,沉声道:“老子纵横西北十余载,遇佛诛佛、遇鬼灭鬼,‘杀’字说了不少,‘怕’字怎么写的都不知道。
‘胆小’又从何而来?”
那个性躁的领哨叫道:“这厮就是在装神弄鬼,拖延时日,少与他废话,拖下去砍了得了,也好让姓赵的知晓俺们的厉害!”
武大定起手阻止道:“不急,我倒好奇他能有什么说辞。”
同时对刘孝竑道,“你且说说看,说的有理,我便饶了你。
若是一派胡言,哼哼,戏弄老子的下场你心里有数。”
两个壮汉应声放开了刘孝竑,刘孝竑甩甩胳膊,口道:“小生从无诳语。
瓢把子自认骁勇无畏,可在我等外人看来,无胆处却有三……”
“哪三处?”
为了体现出自己的“宽阔胸襟”
,武大定强装平和。
刘孝竑走上前两部,洪声道:“其一,小生不过一文弱书生,敢说动起手来绝非在场任何一位的对手,瓢把子却叫两个壮似熊罴之士来制我,这不是无胆懦弱是什么?”
“这……”
这些刀斧手本为威吓而来,到了刘孝竑口里反成了胆小的证明。
事实摆在眼前,武大定无言以对,两个刀斧手则互视一眼,都下意识向两侧退了半步。
刘孝竑接着说道:“其二,小生此来,乃代表赵营与瓢把子交涉。
瓢把子对我,犹如晤我营主帅。
可你我才说几句,便给下人屡次插言,如此不分尊卑,瓢把子却一再任由他在堂上呼来喝去。
这倒不能说是怕了小生,而是怕……嘿嘿……”
武大定听到这里,脸色陡变,他生性多疑,虽然不会就真着了刘孝竑的道儿,可私心自问,对方的话不无道理。
自己堂堂一营之主,说话时却给手下抢白多次,的确有损威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