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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什么?说!”
赵君山气他罗嗦,一挥手,那条绿色的裤衩终于在众目睽睽下——灰、飞、烟、灭!
左护法忙道:“就连教主您也亲自访遍三山五岳,五湖四海,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恐怕——”
赵君山眼里闪过一抹阴狠,再仰手,左护法被气浪掀翻在地,无法爬起。
“你敢咒我白师兄!
如果他有什么不测,定将你挫骨扬灰!”
左护法心知自己已被打成腰间盘突出,却仍不怕死道:“教主,属下只是想说,也许白大人已经不在中原。
我们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找到啊!”
赵君山道:“不在中原他能在哪?且不说他在关外毫无门路,事后第二日我就下了圣手阎罗令,各关卡被死看死守,中原已固若金汤,他如何能逃出去?”
左护法扶着后腰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中原之外更有大千世界,南蛮北狄,东夷西胡防不胜防;再者白大人不是一个人失踪的,他可是和那个孟浪一起,此人颇有些来头,孟氏一族可是有几个人咱们也动不得——”
“住口!”
听得愈发不耐烦的赵君山踱来踱去。
心道:白渔川!
你居然和孟浪私奔!
在那样我这后!
等我找到你之后,定要——定要——
他心中一紧,思绪慌乱,无法再想下去。
也不再难为下人,只便禀退左右,自己无法派遣那心中的不安,来到案前拾笔做画。
他画的都只有一个人,便是白渔川。
几月来,他画了近千张白渔川的头像,各大城门市井的通缉令都是他的手笔。
将笔一掷,他恨恨地盯着记忆中人儿眉眼如画,温柔淡定。
下人悄声进来,将新茶放下,便要退下。
赵君山见是从前在嵩山的旧仆,洗衣妇吴妈,便叫她来看画,问道:“你觉得画的像不像我白师兄?明明永远也无法忘记,可我怎么觉得现在似乎已经想不清他的样子了。”
这吴妈便是白渔川疯癫时摸过他肚子的那个,因感念少主对自己的厚待,赵家倒台十便不肯改志伺候梁云。
因感念她忠心事主,赵君山东山再起便又请了她来做事,如今已是个有身份的婆子了。
同主人说话也不十分露怯。
她看了看道:“这画也像也不像。”
赵君山道:“怎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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