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4页)
左言穿着黑色大衣和皮靴,低头往前走。
他隔绝着周围的人和空气,像是要一个人走完一道那么长的街。
司寂苦笑,翻身下床。
这时周围的声音陡然清晰了。
电视里放着晚间新闻,嘈杂的女主持人介绍着叶县即将召开的第四季度经济工作调度会。
躲到厕所放水,冷不丁又听到墙那边传来奇怪的声响。
是男人的喘息。
司寂脸颊发烧,骂了句我操,蹬好运动鞋,披上外套带门走了。
真不该把秦总的房间定在隔壁的。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走累了,坐上人力三轮,听车夫边慢吞吞地走,边说着家里和县城的琐碎。
车夫问他去哪儿,他说随便吧,找个能看风景的地儿。
于是二十分钟后,下车,递给车夫一支烟,他盯着眼前的小片树林,一脸懵逼。
大概二百多米远的地方有座桥。
桥下是不知延伸到何处的堤岸。
一边有高矮不同的树和糙地,另一边有几十间独门独院的平房。
既来之,则安之。
司寂顺着桥走到中央,低头看河。
堤岸上影影绰绰有零星的人影,月光被打碎了洒在水波上。
是挺美。
继续走。
在枯黄的柳树下隔几米就有一张石桌几把圆凳,找了一个坐下,屁股一凉,瞬间抖了个机灵。
河对岸的灯火很美,糙丛里有奇怪的小动物穿行。
河风带着和长江不太一样的腥气。
影影约约地,他闻到一阵香,有点像桔子皮,但要浓烈得多。
低头使劲嗅了一会儿,他干脆蹲下来拿着手机照。
果然,球鞋踩到了一片金黄色的花。
花朵很小,一簇簇挨在一起;重叠的花瓣散开,像个长了好多翅膀的小太阳。
那香味就是花精散发出来的。
鼻尖被野糙搔到,打了个好几个喷嚏。
抱着腿,他犹豫一会儿,给左言发去一条消息:&ldo;老左啊,我在叶县看到了好香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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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什么花?&rdo;
司寂借着手电的光继续瞅:&ldo;……呃,某种ju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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