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笑话
“报告皇叔,娇妃要爬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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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笑话,藏心?诛风?难道还是薄念倾?你的脸面就是我。”
帝夜天任她在背上乱蹭,双臂稳稳地固定好她刚写的那页纸。
“那我抄一页漂亮的给你。”
御凤澜眨眨眼睛,换了个计策,打定主意把东西哄到手再说。
帝夜天都懒得看她,有条不紊地进行下一步。
御凤澜百般求饶不成,只有赌气坐在一边,眼睁睁看他把字给裱好。
“你不必做太子,可以以裱字为生。”
御凤澜站起来,往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你也不必生气,这字是挂定了。”
他走到墙边,把他最爱的那幅山水图取下来,把这幅字挂上去。
“你也不嫌难看。”
御凤澜仰头看他把条幅摆弄端正,小声讥笑他,“到你这里来的人都能看到,人人都会笑你。”
“落款是你的名字,怎么能笑我。
而且,除了你和奴才们,谁会来我的寝殿?”
他不慌不忙地松开手,退了几步,端详那幅两尺来宽的字。
若说丑,那也是丑到极致了,字不像字。
但是,他这辈子还真没强迫人干过这种事,瞧那红红的指印,因为她的挣扎挪了一点位置,居然有些像一颗小心脏,红艳艳的立在他的眼前。
“十九的姑娘了,不是孩子,不许再任性,得听我的话。”
他声音有些低哑。
“你都二十九了,你要老了。”
御凤澜用手指戳他的眉心,冷笑,“皇叔你老,我还年轻呢。”
“能年轻多少?”
他也不怒不恼。
御凤澜抿唇笑,软软地说:“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
帝夜天低头。
她想说的是,薄念倾可能早就知道今晚会发生的事,又或者今晚的事是薄念倾安排的?那他是不是死定了?他死了,她会不会很开心?或者什么感觉也没有?
再一想,如果薄念倾是和十三哥合谋的呢?或者这事根本与他无关呢?
她有点纠结。
薄念倾纵有千错万错,对她辜负情深,但唯一不错的是,他确实是当年她深深喜欢的那个人。
就算到了现在,不喜欢了,回忆还刻在那里,永远不可能抹去。
不然,她怎么会在看到独角马的那一刹那,就清晰地忆起了当时的每一句话呢?
当时情深,一世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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