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称 第一百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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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幼时确实在亳州所生,若要说根,确也是老僧的家,是老僧的根。”
他并不问薛锦书的来意,也不问她的意图。
只是她问一句,他便答一句。
静观其变,便是他的态度。
门口处走来小和尚为她端来茶水,她从蒲团上起身,盘坐久了腿有些麻。
“不满您说,我先前去过亳州一趟,那儿山好水好景好,人也朴实善良。
当时在路途之中,为找到投宿之地,还遇到一好心人收留我,叫……康尤祥。
不知方丈可否认识,兴许是你的同乡之人。”
连他的表哥都寻了出来,她此行的目的不已经明显了。
康永宁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子并非寻常人,他也随即站起身来,背对着她,“施主既然已找到了此处,想必是知晓了不少事,有话便直说吧。”
薛锦书不与他绕弯子,“我想知晓秦康明究竟是因何事被杀,卷宗上写的是康永宁携带秦康明与外人勾结叛国的书信连夜逃走。”
康永宁看着远方的前头,“我什么都不知晓,我不过是年纪大了,不愿再继续待在秦府做一辈子的管家而已。
故来了这普灵寺,出了家。
我也不曾携带何见不得人的东西逃走。”
薛锦书听他淡淡的口气,情绪有些波动,“你明知晓秦康明通敌叛国一事是被污蔑的,你也不曾有他与贼人来往的书信,可你却一句也不说,打算永久藏在这深山里头苟且偷生?秦康明对
你如此之好,你良心可曾安过?”
薛锦书胸口起伏有些大,提起秦康明,她最大的软肋,薛锦书就没有办法保持理智。
康永宁仍然是淡淡的表情,许久未曾有人在他的面前提及过老爷的名字了,他是老爷身旁的人,对老爷的所作所为自然是更为清楚。
他也知道不能躲一辈子,可是他也不曾有胆量站出来抗起一切。
“施主为何要知晓这一切?”
康永宁本以为她是那头派来的人,是逼他交出当日老爷连夜让他送走的东西。
可听她一言一语,又像是想为老爷洗刷冤屈那般?
薛锦书目光没有焦点,盯着地面,“因为我想为秦康明将军洗刷冤屈,他不该被人泼了如此脏水,毁掉一世英名,死不瞑目。”
薛锦书咬牙切齿的说完最后几个字。
而后她抬头看着他,“请您相信我,我是真心诚意要为秦康明将军翻案,我也并非与追杀你的那些人是一伙的。”
康永宁转过身来看她,“为何要为老…秦康明将军翻案,他是你何人。
而你又可知,这趟水,下了去便无法抽身。”
她的羽睫轻颤,“我在小的时候曾去过兖州,在草原上险些被狼叼走,幸亏被秦小姐救了一命。
也由此便结识了秦小姐,也见过几次秦大将军。
秦小姐是如此善良之人,而秦大将军也是人人敬爱的将军。
是他全心护着整个南楚国的所有人的安危。
是因为有他在沙场上以命相
战,才有南楚国的国泰民安。
可凭什么他要遭到贼人算计,遭人污蔑这么大一个罪名。
明知晓秦将军不是那般人,却也不曾有人为他证实一句,甚至是为他翻案。
那些个从秦家受惠,受到秦家帮助的人,怎如今都哑了,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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