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拉木柴(第2页)
把自己心里的话写出来,这才叫诗啊。”
燕草说。
“早上起来,我撒了一泡尿,屙了一泡屎,谁知忘了带手纸。
这叫诗吗?”
乌蒙说。
燕草哈哈笑了起来,说:“这也太恶心了!
别忘了,自古以来,屎屁尿是不能入诗的。”
“那我再给你写首:啊,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省略号。
怎么样?”
乌蒙说。
“你看到啥了?”
燕草问。
“不能说,要让读者去想。”
乌蒙解释说。
“我要是把这首诗,投给杂志社。
估计编辑杀我的心都有。
顾城写了两句,我只写一句。
世界上,有一句的诗吗?”
燕草问。
“有啊,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不就一句嘛!”
乌蒙说。
燕草哈哈笑了起来。
“燕草,拉菲克是啥意思?”
乌蒙问。
“不知道。
你知道?”
燕草问。
“你就是我的拉菲克。”
乌蒙说。
“妻子的意思?”
燕草问。
“情人的意思。
知道啥叫上床?”
乌蒙说。
“到床上去呗,这有啥好解释的?”
燕草说。
“那咱俩上过床吗?”
乌蒙问。
“咱俩不光上过床,还一个被窝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