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信(第2页)
卫长嬴提醒道,“听说他跟景城侯似有些怨怼,兴许是怕景城侯打压,所以刻意藏了拙。”
“怨怼?”
沈藏锋闻言,若有所思,道,“他叫卫新咏,过继之后也未改名……我想一想……仿佛有些印象?”
卫长嬴好奇的等待着……片刻后,沈藏锋抬起头来,道:“我隐约记得好几年前——那会我年纪还小的时候,听下人议论过知本堂有一对父女误食毒物,双双毙命!
似乎就是这卫新咏的父亲与胞姐?”
“我记得……”
卫长嬴回忆了片刻,道,“其父单名一个‘积’字。”
“应该就是了。”
沈藏锋道,“那位卫小姐叫新台。”
卫长嬴道:“误食毒物,他的祖父就是老景城侯,家境再差也不可能才两三代就到了需要亲自去野外寻找食物的可能。
只在市上采买,哪里那么容易误食?我看我这六叔对景城侯怨怼得紧,恐怕这所谓的误食毒物不过是掩人耳目罢?没准这父女两个的死,跟景城侯大有关系。”
“卫积是景城侯异母幼弟,据说老景城侯在时对他颇为宠爱,但也没到将知本堂传给他的地步,不过是常人偏怜幼子那样罢了。
是以景城侯与这个庶弟关系尚可……”
沈藏锋沉吟道,“后来老景城侯去世,其子嗣分了家,关系疏远了些,不过年节与平常也是有所走动的。
好像卫积父女去世后,景城侯还派了大总管过府帮助治丧,丧礼上也露过一面。”
卫长嬴道:“照你这么说,景城侯之举动非常正常,既没有着意生疏,也没有过分热情。
也难怪没有传出什么话来……但若当真没什么冤仇,我这六叔也不至于设法让自己被过继到我们瑞羽堂来,又一直对景城侯存着敌意了。”
“咱们祖父想是知道的。”
沈藏锋听后,却摸了摸她的脸,笑着道。
被他提醒,卫长嬴一拍手,道:“这些日子真格是忙糊涂了!
竟忘记写信把这事儿告诉祖母!”
沈藏锋笑道:“也没有什么……横竖你现在写也一样。”
卫长嬴见他开始把信撕碎,放进帐边的狻猊小香炉里,点上香将信也焚毁,就问:“那我这六叔的要求?”
“给他就是。”
沈藏锋不在意的道,“真实军情,也不是什么机密。
横竖仗都打完了,这么大的事情哪里可能瞒得过去,只不过为了叫圣上高兴,报捷时会着意按着圣上爱听的修饰一番罢了。
否则,他直接看邸报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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