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纷乱与恐慌(第2页)
索性什么都不做,由着他去闹,以不变应万变就是。”
史敬思默然半晌,说道:“不行,善友,你去把他们夫妇接到东厢房,好生安抚,最好把他们背后指使之人套出来。”
尹昶叹了口气,说道:“算了,还是我去吧。”
史敬思担忧的说道:“你的伤。
。
。
还是要静养。”
尹昶摆摆手,说道:“战阵之上白刃相争,这点伤不算什么,王仆射对我尹家有天高地厚之恩,如今王家有麻烦,我岂能坐视不顾。”
说着,他站起身来,大步走出大堂。
就在沙陀庭焦头烂额的时候,在凶案现场,一场严厉的审问也在进行之中。
自从凶案发生,大部分驿中小儿都被家中限制出行,李承诲自然也不例外。
但进通相信,李承诲一定会出门,只要耐心等待,早晚会逮到那胡儿。
因为李家是契丹皮货商,隔几日就有营州的货物,通过车坊转运到风谷山驿。
接货卸货,银钱交割,都需要人手,李家人丁单薄,又没有几个伙计,李承诲不可能不出院门。
一直在李家附近转悠了3天,才逮到李承诲。
原来李家来了客人,家里长辈遣这家伙去酒肆沽酒,让存璋和进通兄弟抓了个正着,一直拖到驿站西南角,来到那个骚臭的驿站马厩。
存璋一拳把李承诲打倒在地,脚踩住那契丹儿胸腹,凶神恶煞的喝问:“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李承诲动弹不得,惊恐的说道:“入娘的,你们把我劫到这里做什么,扈真珠就死在这里,你们还想在这里杀人不成,官府可盯着你们王家呐。”
存璋和进通对视一眼,存璋笑道:“这贼厮鸟还学会贼喊捉贼了。”
进通走上前来,狠踢了李承诲一脚,骂道:“腌臜胡儿!
说,你是如何害。
。
。
的扈真珠。”
李承诲惊讶的看着进通:“你不是哑巴。
。
。
是入娘的结巴。”
进通单膝点地,抡起拳头狠狠给了他一下,打的他鼻血长流,骂道:“爷爷只问你如何杀的人,不说就打。
。
。
死你!”
李承诲捂着口鼻,囔囔的说道:“我如何会杀扈真珠,官府来人,我都说了,那天我根本就没见过扈真珠,你们无论如何也赖不到我头上啊。”
王存璋把李承诲提起来,顶在马厩立柱上,惹得四周几匹驿马一阵骚动。
存璋眼中凶光毕露,李承诲真的害怕了,他终于知道为何扈真珠半个月不敢出院门,这是要杀人的眼神,对面这个混蛋是个疯子。
存璋一字一顿的说道:“我问你最后一遍,扈真珠死的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哪里?”
李承诲颤声说道:“哺食之后,我确实去过酒肆,我是担心你们言语不合,厮打起来,也好解劝几句,可我没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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