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十八章 缘缘错(第3页)
“这……”
任剑飞沉默了,只是想一想这种可能,他都会感到胸口发痛。
他不想去做这样的假设!
沈安彤抓住了他的表情变化:“哎,是不是心里就会有种酸酸的感觉?”
在他的胸口轻轻一拍,沈安彤扔下草叶,潇洒的站起。
“你家妹子现在就正在体验这种感觉。”
——所以,这也就是说,凌瑶箐的反应,是因为她在吃醋?而她吃醋是因为她喜欢我?
看着正在前方奋勇杀敌的凌瑶箐,任剑飞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爹,看来这回,你不用再担心我找不到老婆了……”
……
要说剑窑宗主最担心这个儿子的,不是他会在外面闯祸,也不是他被别人欺负,反而就是他的终身大事。
事情还要从更早的时候说起。
在最初,为宗主的独子,任剑飞原本是被当做宗门继承人培养的。
但由于这位小少主天生就心思跳脱,不喜欢一板一眼的生活,而这炼器的手艺,沉闷辛苦,显然也并非他的心头好。
早期,弟子们曾经尝试过“陶艺教学”
的训练,也就是通过泥模来制器胚。
虽然看上去,有些类似于小孩子的玩意儿,但对他们来说,却正是必须掌握的炼器基础。
当长老来检查的时候,别人的泥模都端端正正的,只有任剑飞做出来的,没稳住多久就开裂了。
虽然他用泥块努力填补,但最后的外形仍然是相当粗陋。
任剑飞还记得,原本长老是轻抚着白须,对每一具泥模品,都会微笑着点评几句。
但在点评到他的时候,长老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
想破口大骂吧,对方是小少主,怎么也要给几分面子,但要夸吧,面对这样的“品”
,他们又实在夸不出来。
泥模烧制,完败!
学炼器的弟子,也必须先学习阵法基础。
每天,他们都需要像学生一样坐在小课堂里,听先生讲课。
这阵道学,也并不仅仅是会画阵纹就够了,其中同样涉及到大量的公式。
为了要将公式讲解透彻,先生也必须时不时就给他们讲一些算学知识。
虽然炼器师、符师,并不是专业的阵法师,他们要学习的,仅仅是阵道学中的一小部分,因职业的不同而各有侧重。
但就是这一小部分,对任剑飞来说也是难如登天。
每次上课,他就把头藏在课本后面,随着先生的讲解,脑袋极有节奏的一点一点。
每到课程过半,瞌睡虫就彻底战胜了他,他会朝前一趴,整个人完全栽倒在了课桌上。
先生看在眼里,但念在他是宗门的小少主,不便过多责罚,也只能叹口气摇摇头,继续用他特有的催眠嗓音,向大家讲解下一条公式。
别看任剑飞平时的日子过得挺逍遥,每次随堂考卷发下来,也就到了他的“受难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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