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玄我们断了吧(第9页)
朕很赏识他,若你还愿意,朕可以重新下旨为你们定婚。”
母亲的嘱咐在耳畔响起,云桐双尽力用平静的语气回答:“启禀陛下,臣nv目前……没有心悦之人,还想陪伴双亲左右,孝敬他们,婚姻大事日后再定也不迟。”
“也好。
若是叫寒雁知道朕没询问她的意见就给你定了婚,等回来还不知要怎样与我置气呢。”
nv帝像是回忆起什么,忍不住笑得眯起了眼,随后又转向她:“你是她的妹妹,若是以后有心仪的人,尽管与朕说,朕定会为你主持婚事,教你风风光光地出嫁。”
“臣nv谢圣上恩典。”
云桐双嘴上谢恩,心里愈发沉郁。
她当然不至于天真到,会以为这是殊荣。
nv帝又问起她家中情况,寒暄了几句。
不过多时,尹公公进门,说是已经到用膳的时辰,云桐双借此机会脱身,退出了紫宸殿。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宋元淮没有多留,望着云桐双离开的背影,眼神意味不明。
她回到内室,拿起桌上那“弹劾”
的奏折,打开又细细看了一遍。
上面熟悉的字迹,字字都在弹劾云寒雁的所为,明明昔日,这奏折的主人也曾写下思念的话语,跨越万里,寄到边疆,与她倾诉自己的苦闷。
终是友人反目。
宋元淮想,明明她们都已完成了年少的愿望——云寒雁握紧刀剑,镇守山河;颜璟执笔为相,一展宏图;而她,成为这天下之主,不负野心,将权力尽收囊中。
却终究物是人非。
脚步声响起,内室旁的帘子被拉开,一位男子衣着素白锦袍缓缓走来,长发如墨,面容如玉,对着宋元淮颔首:“陛下。”
自从云桐双踏入殿内的那刻起,沈朝就站在暗处将两人的话一字不漏地听入耳中——这也是宋元淮的授意。
听到云桐双亲口说出自己并无心悦之人时,明明知晓她有苦衷,不愿陷入权斗风波,沈朝还是不由被刺痛。
宋元淮没有抬头:“刚刚的云家小姐的话,沈卿应该也听清楚了吧。
你对人家情深不寿,可人家似乎早将你忘却了。
朕还听闻,你离开的这三年里,牧小将军与她相处颇多,两家也有联姻之意。”
沈朝面se不变,依然一副沉稳的模样:“臣离开这么多年,云小姐对臣的感情不似从前也在情理之中,臣自知如今身份低微,配不上她,日后自会奋发向上,努力争得她与云家的青睐。”
他避开了牧玄。
这人的身份过于麻烦,一个不慎就会将云桐双扯入漩涡。
宋元淮侧眼看他。
沈朝面容俊美,哪怕在京城众多世家公子之中,容貌也是一顶一的好。
他身上本就有一种翩翩公子的温润气质,这些年历经磨难、隐忍潜伏,身t受损,看似带着点病弱之气,实则隐含着坚韧锋利,如磨砺后重塑的美玉。
宋元淮见过他如何单用一柄剑杀出重围。
那场景,像挺拔的竹子在飓风中摇曳拉扯,鲜血喷溅到叶片上,随着挥动被甩开。
连叶子边缘都是锋锐的,一触便会剌出血痕。
若他想,只要不故意设阻,位极人臣不过是时间问题。
宋元淮不由笑了,真心实意地说:“沈卿要做什么,必然是会成的。”
“陛下夸张了。”
“怎算夸张呢?”
宋元淮合上奏折,面对着他,眼神诚恳:“你当年能在众多皇嗣里选中朕,替朕处理那么多事情,辅佐朕登基,只为成全当初洗刷沈家冤屈、求娶心上人之愿。
沈卿,你太过谦虚了。”
沈朝不愿再言,就那样端正地站着,静候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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