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旧事

“师父！

师父！

你看我从后山找到的！”

蓝衣女子抱着一块散着银光的灵石跑到钟墨寒面前，仰头看着他，吐出的气息撒到了他下巴处，酥酥麻麻的，立刻惹得钟墨寒心神荡漾。

“是块铸剑的好材料，既然是晟儿找到的，为师就拿它为晟儿铸把剑。

不知晟儿，想给这把剑起个什么名字？”

“舜华！”

即便只有瞬息时光，也要拼力绽放出绝代风华。

之后的慕容晟，也是选择了这样一条道路。

金光中的钟墨寒双目紧闭，额头上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假的！

都是假的！

可——明知是假的，仍是不舍得挣脱。

“晟儿……”

钟墨寒轻声呢喃，情义绵绵。

钟墨寒！

那个慕容晟已经死了，现在你徒弟还在苍玦等着你回去呢，你给本王清醒一点！

钟墨寒沉于幻境不愿自拔，皇甫越恨铁不成钢地给他传信，结果……无济于事！

不得已，只能捏诀操纵混元珠，希望钟墨寒能自己从幻境中挣脱出来。

“师父，你告诉过我，魔由仙生，本就没什么差别。

可为什么，天要我死，仙要我死。

就连师父你，也恨不得将我除之而后快！”

“不！

不是！”

钟墨寒伸手想抓住面前的小人，但终究只留下了一片虚妄“从始至终，我从来都没想过让你死！”

“是，你是没有动手杀我，你只不过是想将我困在苍玦，草草了却一生。

可是钟墨寒，本尊，不愿意！

你放不下仙界，放不下众生，却不曾为我留下半分位置！

本尊愧对天下，愧对苍生，但于你，问心无愧！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仙道，我踏我的魔途。

你我师徒，再无瓜葛！”

“呵呵～”

慕容晟决绝离开，钟墨寒低头苦笑。

果然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妄想护住苍生，护住你。

结果，苍生逼我，魔族恨我，你厌弃我。

当真是自作自受。

片刻失神，转眼间就又出现了仙魔对战的场景。

钟墨寒眼睁睁地看着慕容晟将舜华刺进身体，却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麻木地感受着怀里温度渐失的身体。

“师父，不要自责，我们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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