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屯(第3页)
“跟我来。”
阿妈的话音还未落,人已经几个腾挪间就绕到了山边拐角处。
灵活的像个少女。
“你看!”
化身少女的阿妈指着不远处的山麓。
待迹天涯跟过来后说道。
“菽!”
原来他们的部落每次北上,最后都选择在这个山谷栖息的的习惯,已经保持五年了。
而从五年前开始,每年阿妈都会将从南边带过来的菽种洒在那边山麓处。
第二年并没有什么反应,第三年也没有明显变化。
一直到了第四年,才可以明显的看到有成堆的菽出现。
现在是第五年,就这么自然生长的菽竟都已经几乎覆盖整个山麓了。
“那些,”
迹天涯指着远处的菽,问道:“你为何叫他们是菽呢?”
其实迹天涯认识大豆,也知道他在周代就被称之为“菽”
,更知道菽是五谷之一。
既然认定了眼前的女人就是传说里,那遍尝百草的神农氏化身。
那么这个女人关于植物的知识储备量之庞大,并不会令迹天涯感到意外。
但是他好奇为什么一定要叫菽而不是婶。
通过文字的演变有人解释说,“菽”
是象形文字,是一个人采集豆子的形象。
但他不这么认为,于是他想从阿妈这里寻找答案。
“阿妈,你为什么给它们起名字叫菽呢?”
迹天涯忍不住问道。
“因为它们长得到处都是,一个一个去采摘太麻烦啦。”
阿妈似乎很乐于回答这个问题,“我一个人摘不过来,就只能摇晃它们的茎,再去拾取掉落到地上的果实。”
她用手做出摇晃某个东西的动作。
继续说道:“摇晃的时候会发出漱~漱~的声音。
就这种漱~漱~”
她口中又模拟了一下那种声音,开心的说道:“于是我就叫它菽啦!”
“是不是很好听?”
阿妈似乎对给人和物起一个能描述这个人和物特点的名字特别有成就感。
“哦~好听。”
迹天涯做恍然顿悟状。
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阿妈,那我为什么叫,叫~”
,他顿了顿,回忆了一下呼噜对他称呼的发音方式,“一天丫?”
“哈哈哈哈!”
阿妈此时身上已经没有了部落首领的样子。
只剩下一个妈妈在面对她可爱的孩子时,该有的模样了。
她又笑了一阵,答道:“因为你出生的那天,一直在哭,吃奶的时候嘴里也哼哼唧唧的哭,整整哭了一~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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