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王松山说：&ldo;你别推委。

我刚才已经有话在先了，不仅是小齐替他老婆求你，不仅是他女儿替妈妈求你，不仅是韩副院长替小姚求你，也是我在替朋友求你。

你和死者没有任何特殊关系？那对方全权委托你？那你三天来替对方四处奔波，非要把我们小姚判个十年二十年的？对方给了你多少钱？你吐个数，我们翻番儿给你，只求你从中疏通疏通……&rdo;他说得我脸红了。

我嘟哝：&ldo;你扯哪去了？什么钱不钱的？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rdo;

韩副院长见我面露愠色，见王松山心直口快地仍大有&ldo;逼宫&rdo;的架势，瞪了他一眼，递给他一支烟，叫他不要说了。

我看出王松山也面有愠色，当年的他就是个急性子。

我替自己辩护：&ldo;受人至诚相托，我那也是没办法。

我怎么能知道事情会搞成现在这样？&rdo;

韩院长也递给我一支烟。

替我燃着火儿后，他善于斡旋地说：&ldo;其实现在这样并不更糟糕，现在这样倒是挺有利，起码对我们这方面挺有利，使我们看到了一线希望。

如果对方全权委托的不是你，而是别人，我们今晚有勇气唐突地登门吗？人家若把脸一板，我们能不立刻就走吗？是不是？我看我还是先向你介绍一下我们小姚的情况吧。

我是她领导，我对我的话负责任，我也不是以个人身份向你介绍，而是以单位的名义。

刚才我已经对你说过了，我们小姚确实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女人。

小齐，把小姚的照片给梁同志看看。

快呀！

别哭了。

光会哭，哭有什么用？……&ldo;

于是那小齐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从信封里抖出些照片给我看。

彩色的，黑白的，大大小小十几张。

看得出都是从像册上揭下来的。

我暗想他们考虑得可真周密……

照片上是个气质文文静静的年轻女子，三十二三岁的样子。

我感到很窘，因为即使是从照片上，也不难判断她绝非泼妇之类女人。

她眉目温存而且善良，分明属于贤妻良母型。

若说这样的一位年轻妻子和母亲心狠手辣，那就只有鬼才相信了。

我指着一张侧面的彩照问：&ldo;这是在做什么报告吧？&rdo;

韩院长点点头：&ldo;是的，这是最近的一张照片了。

今年&lso;五四&rso;青年节那天，在区先进人物表彰大会上她演讲时拍下来的。

你看她像你认为的那种女人吗？&rdo;

我摇了摇头。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怎么会跟冉的父亲那么性情涵养极高的老知识分子当着广众吵于街头，而且用伞把他捅死了？看她照片上的样子，柔柔弱弱，毫无悍勇之相，哪儿来的那么大一股劲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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