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头七(第2页)
如果长舌妇门还要再看看,再想想,再听听,再议论议论,再发挥发挥的话,就要打上再议,再议!
再议!
三毛说了再议!
“李奶奶谁出殡啊!”
李奶奶回过头看了看是我,那时候我还只有24岁,算是个青年吧。
“是王峰他妈,死了有几天了,今天送去火化。”
“李家阿婆,王大姐这下也算熬到头了,辛苦了大半辈子。”
“就是,就是,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到头来。”
“活着的时候么不肯给他妈花一分钱,死了么搞那么大动静。”
几个老人开始闲聊起来,我也没有插话的机会,就悻悻离开了。
回头看看那群老太太夹杂着几个中年妇女,在杏树下一边喝着茶,一边激扬文字,羡慕由心而生。
不知道哪天自己才可以不用为吃穿奔波。
小区的车棚里已经摆满了四方桌上,壮士门在激扬慷慨的哀乐中研究者中国智慧的第五大发明,麻将。
另一桌已经开始把悲痛化为食欲,以五脏庙祭奠仪式。
而脚下人类忠心的宠物履行着你吃肉我喝汤的原则。
想当年孔子路过陈蔡,被城门关形容为是丧家犬。
现在看来,丧家犬其实比你孔老二幸福多了。
不知道孔子要是看到丧家犬也有吃有喝,会不会和我现在一个心情。
身后车笛声响起,我急忙让开路。
卡车的后车厢上,围坐着一群人,身穿素服,头戴白巾,低头掩面哭泣声不止,最后一排,几个人手拿中国传统乐器正在演奏哀乐。
车一路开,一路撒纸钱,我捡起纸钱,心想要是真钱就好了。
“在想什么呢?”
珍敲敲桌子,不知何时进来的。
“怎么变熊猫眼了,上网啊!”
我:“没什么,这几天小区里办丧事,已经吹吹打打好几天了。”
我拿起茶杯灌了一口咖啡,好让自己清醒点。
珍朝外张望了一眼,伸手关上门,我的心开始猛跳。
不会吧?难道,梦想成真了?我的梦是个预知梦?
“夏夜,你想不想?”
“想,做梦都想,”
我张开手,做亲吻状。
“你想不想在前台上几天班?”
啊?啊!
我的啊由第二声的怀疑变成了第四声的失望!
“我这周要和男朋友去旅游,你可不可以替我上个班啊,好不好啦,我给你带礼物。”
珍用上海女人特有的嗲音,面对这招,我无奈点点头。
珍在门口向我抛了个媚眼,然后带上门,确定她走后,我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个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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