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过得漫长(第2页)
许宴知不大在意,“娶妻算家事,不好提前说。”
顾月笙欲言又止,“我的意思是......”
许宴知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
顾月笙面色纠结,“算了,和你说不清楚。”
许宴知蹙眉凝他一眼,“有话就说,藏着掖着作甚?”
顾月笙白她一眼,径自回席。
许宴知:“......”
尽疏姗姗来迟,端着一杯酒来敬她,“来晚了,我自罚一杯。”
许宴知眯眼上下打量他,“自你回京就总不见你的人影,你一介白身到底有何事要忙?比我当朝丞相还要忙?”
尽疏打着哈哈没说实话,许宴知无心深究,只叮嘱一句:“注意安全。”
尽疏闻言面色一僵,转而又笑开,“你说你,还以为你要叮嘱我别犯事呢,怎么是这一句?”
许宴知没同他笑,望着他重复一遍:“注意安全。”
尽疏拍拍她肩膀,“放心吧,我命长着呢。”
许宴知听不得这个,面色沉下来撵他去喝酒,黎仲舒正好拉他替自己,“去喝去喝,把他们都喝趴下。”
黎仲舒放下酒壶伸个懒腰,双手撑在围栏上望街市夜景,灯笼绵延照亮京城,“这一晃眼,你都要成亲了。”
许宴知垂头凝着酒杯,口吻勾着散漫,“从我回京这都多少年了?”
“我都二十六了。”
黎仲舒呼出一口气,“你也才二十六,这几年过得像过了大半辈子一样漫长。”
“从前在学院里我还想过你成亲会是什么样,没想到啊,”
黎仲舒顿一下,“你的人生大事却不是为了自己。”
他仰起头望着月亮,突然笑出声,有泪从眼角滑下来,“知道为什么觉得这几年过得漫长吗?”
许宴知知道他想说什么,将酒一饮而尽,辣味从喉咙顺到心口。
“因为过得太痛苦,所以才会觉得漫长。”
“渡危,这几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酒杯轻轻一抖,她抬起眼望着黎仲舒眼角的泪,似安慰似玩笑:“熬着熬着就过来了。”
黎仲舒抹一把眼角,玩笑道:“其实我总会忘了你是......”
“有时候面对你,我都觉得你就是个男人,所以啊渡危,这些年你得过得多艰难。”
“你生来就比我们多一道阻碍。”
许宴知沉默不言,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顾月笙过来拦她,“做什么喝这么多?”
他瞪一眼黎仲舒,“你又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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