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不遵医嘱(第2页)
李忠明后赶来,见状不由放轻声音,“他怎么睡在这了?”
阿桃低低叹了一口气,垂下眼遮掩泪意,“这是老爷的院子。”
“这棵树是老爷和她一起种下的。”
李忠明沉默的看着树下的人,良久也低叹一声。
阿桃说:“她睡眠不大好,很久没有好好的,安稳的睡过了。”
“在牢里发高热,定也是睡不好的。”
“现下她眼睛暂时看不见,但对声音更加敏感,轻微动静便会被惊醒。”
李忠明又叹一声,“我把他背回屋睡吧,在这睡得不舒服。”
许宴知衣袍宽大,阿桃说不准她是否裹胸,保险起见只能先拒绝李忠明的提议,让人拿来被子,说要在旁守着。
李忠明本是来看一眼许宴知情况的,眼下没事了,又快到上朝的时辰他便先离开。
李忠明前脚刚走,许宴知便醒了。
脖颈连带着后背酸麻得要命,但睡得安稳不曾被梦侵扰。
阿桃扶她坐上轮椅,“现在浑身都酸麻吧?”
许宴知想到自己昨日不遵医嘱略有讪讪,“啊......是有点。”
阿桃没一句责怪,只说:“先带你去洗漱,我帮你揉一揉。”
许宴知顿了顿,笑说:“还以为你会责骂我几句。”
“我哪里舍得?”
阿桃也笑,“这又不是你的错。”
你只是想父亲了。
许宴知不敢轻易扭动脖颈,“我这个情况要不还是找刘世叔来看看吧。”
阿桃调侃,“让他知道你夜里乱跑他不得扒你一层皮。”
许宴知轻轻笑一声,“他才舍不得。”
许宴知说对了,刘文芩的确舍不得扒她一层皮,于是只能把自己气得吹胡子瞪眼。
刘文芩昨日才来过,今儿一大早就被人请到许府,他着急忙慌就往里赶,生怕许宴知出什么事,气喘吁吁跑进屋里看到腰背脖颈挺得笔直、一动不敢动的许宴知就猜到了个大概,阴恻恻开口:“我已是黄土埋到下巴的人了。”
“你就折腾我吧。”
许宴知讪讪地笑,“错了错了。”
刘文芩哼一声,盯着她看,“气色还行,看来昨晚睡得不错。”
“在哪睡的?”
许宴知:“树底下。”
“嚯,长出根没有?”
许宴知自知理亏,没接话,乖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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