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ldo;筼筜两次缺席演出绝对是因为她!&rdo;
&ldo;脑洞太大了吧?连根手指头都没看见,你说是他爸我都信!&rdo;
&ldo;这好像我们小区啊。
&rdo;
&ldo;不是因为这张图说她是女的!我家窗户正对着这个单元门,我之前还不知道他的时候就透过窗户见过他,后来在电视上看到他就觉得眼熟,但当时就觉得这人挺帅的,也没拍下来,但他确实是在等一个女孩。
就是这个女孩。
&rdo;
显然这张是拍照人蹲点拍下的,因为它的视角不再是斜下,而变成了平侧。
&ldo;我想说两人都没同框,你说我就信啊?&rdo;
&ldo;是她的话,可以信。
&rdo;
&ldo;她?你认识啊?&rdo;
&ldo;嗯,冯荻,他俩算是青梅竹马。
不过她是不是有点变样了?&rdo;
&ldo;你问谁?&rdo;
&ldo;不是啊,她不叫冯荻啊,是我们单位的。
&rdo;
&ldo;你们单位的?什么单位?&rdo;
&ldo;不可能告诉你的吧!&rdo;
……
无非是早晚的事,可来得总让人猝不及防。
她麻木的烧了水,吃了二倍的感冒药,躺在床上睡了十三个小时,起来打扫了卫生,收拾了自己不多的行李,留了一封手写信。
说是信,更像个留条:感谢您们,我走了。
她不确定,她的存在是给了他们接受丧女之痛的缓冲期,还是对他们的二次伤害。
可自责内疚又有什么用呢?
她早已糟糕透顶。
她取了耿莲工资卡里的所有钱,打了车,驶了两小时,到了一个县。
这县是她培训时从坐在她边上的大姐那听说的,但当然不是为了投靠。
只是正常的打车距离里,她只叫得上也不排斥这一个地方。
她没有住宾馆或旅店,直接找了中介租了间一室的房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