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第2页)
,你要跟其他人一样啊。
去跟比你更苦的人比较啊。
……感觉自己过得太顺了。
以为几句似是鼓励的话,就可以让他振作起来,然后一切顺利。
酒罐在顾勇辉的手中晃了晃。
我看不到他看到的,感受不到他感受到的。
本身,让我对男人像对女人一样细致入微,很困难呀。
顾勇辉苦笑。
从小被教育的是对女孩子细心温柔,男孩子要顶天立地,哭闹那些小家子气的感情、行为,不要有。
所以,每个男人都是无缝可入的个体。
你不光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内里,你还觉得你若要想知道别的男人内里,对方也会不乐意。
我们接受的家教其实没什么太大区别,只不过他的父母更极端一些。
顾勇辉稍微加大手劲,酒罐压缩发出“嘎嘎”
声。
他能回想起来,当自己负能上来,会不断想着绝望,想发火,想摔东西,想像这样用力气。
换位思考,阿飒发病时也……无法换位。
并不等量。
他是病,他应该比这还要更严重。
顾勇辉扭头,看身旁的空位。
几年前,他曾跟他坐在一起,边喝酒边聊天。
“只喝一点儿没关系。”
林青飒打开酒罐,朝顾勇辉一举,微量酒水溅出来。
他笑道:“来吧!
辉哥。”
没有发病,他很珍惜这种时候。
他比顾勇辉刚认识他时,改变了很多。
自从离开家,像是脱离了毒气区,他似乎就好了一半。
他已经会跟他开玩笑,还会撞撞他的肩膀闹闹。
顾勇辉低头,看到手臂上,林青飒咬与掐留下的淤青。
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去看医生,开药吃。
他的药估计已经吃完了。
第二天的日头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