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九如看着他，点点头。

&ldo;要不要把窗子打开。

&rdo;霆岚好像有些刻意回避她的目光，站起来去开窗。

九如看着他的背影，以前好像只有自己躲过他，他这个样子，还是第一次，霆岚将窗户支开，站在那儿不知想着什么，没有转身。

&ldo;相公，你在想什么。

&rdo;

&ldo;帮你看看那个纸卷还在没在。

&rdo;霆岚将半个身子都挂出窗外去，&ldo;没准找到那个，你就好了。

&rdo;

&ldo;那个找不见就找不见了，你转过身来与我说话。

&rdo;

霆岚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依旧趴在那儿，从左边到右边的晃动。

&ldo;相公，你在想什么。

&rdo;安静片刻后，九如突然发声问道。

霆岚下意识地回绝道：&ldo;没，没有在想什么。

&rdo;

&ldo;那你转过来。

&rdo;九如很认真地强调了一次，&ldo;转过来看着我。

&rdo;

霆岚将身体收回，一双手搭在窗棂边，从九如坐着的角度看过去，他用的力气很大，指节都凸出来，然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才缓缓回身，抬起头时，眼眶微微的发红，也不说话，也不走近，只是紧紧地盯着九如看。

九如迎着他的目光而去：&ldo;是不是以前，府里也有人晕倒过，像我这样。

&rdo;

霆岚的神情藏不住心事，什么都写在脸上，那种茫然后的诧异，被说中心事的恍惚：&ldo;你怎么知道的。

&rdo;

&ldo;我猜的。

&rdo;九如轻声道。

霆岚点点头，一步一步挪移到她身边，抬起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是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停留在她的脸颊，张开手心，贴住她的肌肤，两个人肌肤相亲，九如能够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像是要竭力克制又克制不住的那种细微的颤抖。

她想，她大致已经猜到了。

&ldo;是不是四太太，你的母亲。

&rdo;

霆岚闭合起眼睛，脸上多了一层恐惧，那种带着死灰般的恐惧，像是写出了死亡的颜色：&ldo;母亲本来身体很好的，开始时，也是这样莫名地晕倒，大夫来看过，都说是吃累了，辛劳了，好好休息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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