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状元府采买入线人(第3页)
像是被敲开了骨缝,而后才会慢慢觉得酒香醉人,你若觉得疼痛,那便是正常。”
晏辞抬手放在自己胸膛之上,想不明白,为何自己喝这裂骨香之前,也常常觉得疼痛,但此刻杜子衿既然说了,他也不愿意多想,只觉得醉意一点点上来,他想回他的状元府睡觉。
晏辞觉得眼皮子重的很,自己费了好大力气,仍不能将眼前春色看的清楚。
他隐约听到一声叹息,便被人拦腰抱起。
清冷的龙涎香,混着春夜的微风,一起浸入肌理。
等到晏辞再醒来,已是第二日正午,皇帝命他做翰林院编修,歇息三日,便要上任。
晏辞此刻睁了眼,望着帐顶绣的喜鹊登梅图案。
只觉得那图案上的喜鹊颇为可爱,不禁枕着手望着那图案笑起来。
忠伯掀了门帘悄无声息的进来,手中托盘里端了一碗清粥一碟糕点,见到晏辞醒来,不禁喜道,“爷您醒啦。
您等着,我去为您预备净面的清水来。”
晏辞在床上,偏头朝着忠伯笑了笑。
等到忠伯再端水进来的时候。
晏辞已经穿好衣物,晏辞看了一眼忠伯端着铜盆的手,忽然问道,“忠伯是习武之人?”
晏辞看见那铜盆里的水面,微微晃了一晃,便听忠伯道,“小人却是学过几年假把式。
爷是怎么瞧出来的?”
晏辞将手放在那清水里,这冰凉触感让他想起昨夜御花园里微凉的湖水,还有那个人。
晏辞笑道,“忠伯手上有伤。”
忠伯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疤痕,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笑道,“爷果然聪慧。”
晏辞笑了笑没说话。
只自取了那帕子擦脸。
手上有伤,脚步无声。
每次自己醒了不到片刻便会进来。
你到底。
是谁?
帕子擦过眉眼,晏辞轻轻闭上那双昨夜盛了满天清辉的眼睛。
为什么。
他觉得好累。
清粥养胃,晏辞吃的很满意。
等到喝完粥,晏辞便去了库房,自己孤身一人进京,家中亲人也早已凋零殆尽。
此刻纵然人人艳羡,他也不过是个中了状元的孤儿。
库房里除了皇帝赏赐,还有朝中诸位大人送来的贺礼,锦缎布匹,珠石玉器杂陈。
晏辞略微顿了一顿,抽了一批洁白的雪缎出来,无人问津,自己总得顾全自己的体面,这么一匹布。
倒是可以做几身得体衣裳。
“忠伯。”
晏辞立在堂前喊。
“诶。
来了。
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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