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四合院来客人了
我这一觉从半晌午睡到了天黑,外面稀疏的月影透过玻璃窗打了进来,照得屋里零零碎碎的。
强子死猪般地蜷缩着,被子早被踢在了地上,我揉了揉脖子,伸了伸懒腰,重新帮强子盖好被子,推门出了西厢房。
阔绰的院落里,青砖灰瓦在冬日的月光下,像是镀上了一层水银,较白日多了一些朦胧,多了一些神秘,弥散着遥远的、穿越时空而来的丰厚底蕴……
我进了北屋,花爷已不在太师椅上,我开灯叫了声“花爷”
也没人应,想是老头子累坏了,还没睡醒。
我无聊地翻看书架上古色古香的图书,翻了几页没心情便又放下,随手拿了件玉品在手上,摩挲了起来。
“叮铃、叮铃、叮铃”
,有了早时的经验,我知是有人叫门,四下无人,我只好硬着头皮出了北屋,穿过院落,打开了大门。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见过两次面的疯麻子,身后还跟着两个生人。
那时候人们用的都是白炽灯,上面罩着个铁皮灯罩,挂在门檐下,随风摇曳着。
疯麻子见是我,客气地问:“二爷,睡好了?”
他并不急着进门,而是把带来的两人先让进了院里,再搭着我肩膀一同往里走,“花爷在家吗?有位老朋友来拜访他,你帮忙问下合适不合适?”
我心想你把人都带来了,还问什么合适不合适,没成想大人们也玩这样先斩后奏的套路。
“我醒了就没见过花爷,他应该在楼上吧。”
我把疯麻子和客人请进了北屋。
疯麻子带来的两人进屋只看了几眼书架上的古物便收回视线。
这二人落座后,我总觉得其中一人一直在盯着我,我扭头看过去,她又看向别处。
来的两人,一个六七十岁的小老头,穿着和我们村里的老人家差不多,就只多了副眼镜,脸色也是焦黄焦黄的,应该是常年在野外晒着;另一个是二十七八岁的女子,五官倒是精致,面颊白净,牛仔裤搭白衬衫显得干练十足,就是眼神里带着些对我的轻蔑。
照理说来,疯麻子比我更熟悉花爷,这所宅子他也常来常往,进门的感觉跟自己家没二样。
可是今晚进屋,他并不像早上那般自顾自地忙活,反倒像客人一样,往那一坐就不动弹了。
我只好给他们每人倒了杯热水,按说楼下我们的动静也挺大的,花爷就是睡得再死也该醒来了,今天确实有些反常。
等了些时间,花爷还未露面,疯麻子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意思让我上楼叫一下花爷。
我也觉得让客人干等着不合适,便去了,结果上楼找了一圈,都不见花爷的影子。
我心想,这老头子不会悄默声儿地把我扔在这里不管了吧,我带着疑惑下楼把花爷不在的情况告诉了疯麻子。
疯麻子一拍大腿,站起身来,“那得了,花爷准是去前面的店里了。
咱们来前儿我也没看真切,现在想想,店里好像是亮着灯。
您二位且坐着,二爷替我陪下客人,我去找花爷,马上回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