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页)
众人看着着急,等的心烦,凌皇也早就带了不耐烦,所以,一早也看出冷玉娆的想法,俨然是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皇后死劲拧着手里的帕子,想着冷子荣已经被囚禁,眼下也只有玉娆能给自己撑个场面,如果连这个女儿也被凌皇一口否决了,那自己就真的不好有翻身的机会了,所以,这一局,自己已经输不起了。
“张嬷嬷,你伺候玉娆公主可是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老奴惶恐,老奴让皇后娘娘失望了!”
“拖出去,杖责二十!”
皇后不等那张嬷嬷辩驳,带了恼怒的语气冲身后的两个公公下着命令。
杖责二十,对于一个年过五十的老嬷嬷来说,可是不清了,怕是百八十天也下不来床啊。
不过,为了能掩人耳目,证明在这次玉娆手被烫的戏码中,皇后与此事无关,俨然这是皇后证明自己最好的方法。
那张嬷嬷依然带了恳求,俨然是陪着皇后金元做足了戏码。
总之,老嬷嬷真的是不容易。
“玉娆!”
皇后毫无任何怜惜之情,带了凌厉的语气问着,“继续你的比赛吧!”
“母后?”
玉娆一脸的委屈和伤楚,眼眶里还挂着泪滴,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表情,声音滴滴的说着,“儿臣的手……烫伤了!”
“伤了也得比赛,刚刚是谁在皇上面前夸下海口,说要赢得独幽的!”
“罢了!”
凌皇长袖一挥,一脸的不耐烦,“既然手伤了,就不要再比了!”
“皇上?”
皇后一脸坚持的说着,“她可是我们的女儿,说出去的话,岂能说收回就收回,更何况只是一点小伤,就这样说放弃就放弃,眼下可是那么多臣子都看着,岂不是说我们皇家人娇宠女儿如此不严,反而不能够给天下的女儿做个好的表率!”
凌皇看向一脸执拗和严辞的皇后,表情中带了几分玩味,却是良久不语。
“罢了,就依皇后的意思办吧!”
玉娆见皇后如此决绝,自然也没了退路,起身,拖着那只受伤的手走到案几旁边。
亲手解开了那只包裹手掌的帕子,一只右手确实肿的不轻,众人见状,也无不带了几分心疼。
冷玉娆正左右为难,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眼神却落在包裹自己的那张丝绢上面,只见那个包裹自己烫伤的那个地方,密密麻麻的几行小楷,陡然引入眼帘,原来,这是张嬷嬷留给自己的救命稻草啊,心里一喜,却是不敢表露出来,拿起笔,抵在下颌,假装想了一会儿的样子,便开始动笔写了起来,台下的众人,却是看了无比心痒难耐,想着玉娆的手烫伤那么重,竟然还顶着伤继续在众人面前写诗,实属不易。
只是,叶婉欣却准确的看到她眼眸斜凝的那个方向,分明就是张嬷嬷留给她的那张丝绢,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那上面,应该就是今日的命题,刚刚张嬷嬷就是去找人代笔攥诗去了,怪不得回来的那么晚。
看来,她不仅是草包,而且还是这凌国皇宫之内的特大号草包公主一个,忽然叶婉欣想起曾经环儿辱骂自己的一句话来,“长得再美有个屁用,末了还是个不中用的傻子!”
而今用到冷玉娆身上倒是也挺合适,只是自己是个伪装了三年的傻子,而她却是个伪装了那么多年的草包公主。
只怕是装傻容易,想装聪明,却没那么简单吧。
以后皇后备受冷落,她这个处处欺凌弱小的草包公主,也早晚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只怕皇后有心设计这一次,不可能庇佑她一生。
所以,纸终究是保不住火,冷玉娆早晚会出丑。
当众人都等的着急、看的难耐的时候,玉娆却还依然不紧不慢的在那儿一遍一遍的抄写个没完,貌似扔了好几张纸的样子。
终于,一炷香的功夫过后,冷玉娆那一首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千古绝唱般的诗词,可以和世人见面了。
“东去海水深,人间相思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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