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司慕的告白（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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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董铭真的是被甩之后不甘心，才去害司家的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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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也太狠心无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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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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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芳菲参加完了葬礼，再次回到了新宅，跟司慕与顾轻舟辞行，一切那么不慌不忙，礼数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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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夫妻俩送她去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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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火车远行，顾轻舟良久没有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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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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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火车白茫茫的蒸汽，一点点升腾，再慢慢隐没入天际，车子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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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舟望着，片刻才道：“芳菲一直都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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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样？”

司慕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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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

顾轻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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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沉吟，也觉得司芳菲此次的表现有点奇怪。

哪怕不难过，她也没必要专门回来祭拜董铭，给董家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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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祭拜，又是如此孤傲冷淡，让董家雪上添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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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要她传达的意思，完全可以打电话告诉顾轻舟和司慕，无需让司芳菲亲自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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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这样！”

司慕沉吟一瞬，最终肯定道，“她这次是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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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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