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节 传染病(第2页)
刘三很是诚恳的说道,“不要想着上下之分。
你们几位先说说广州的疫病情况吧。”
刘三要询问的,主要是春秋季节的各种“时疫”
和行医时候的地方常见病。
卫生部门对中古大城市的卫生防疫是有很大的顾虑的。
原因很简单,这个时空没有任何防疫免疫措施,各种病原体的传播十分猖獗。
日渐发达的远程贸易又将许多地方性传染病的传播到各地。
卫生口这几年来办净化营遇到各种传染病种类之多,来源地域之广,让大夫们都吃惊不小。
几乎所有教科书上罗列的传染病他们都遇到过:天花、麻疹、痢疾、伤寒、白喉、脑炎、登革热、霍乱、黑热病、猩红热、肝炎、结核病……在北方移民中还检出过令人闻风色变的鼠疫,为此在高雄烧毁过不止一次检疫营的木棚。
明代传入不久的梅毒在移民中也被检出过,甚至有母婴传染的病例。
结核病更是广泛存在。
元老院通过隔离检疫这个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工具,基本上做到了将各种烈性传染病拒之门外。
但是到了广州事情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广州是个地处大陆,四面开放的城市,很难控制人口的流动。
这给疾病的传播带来了有利的条件。
卫生口原想通过大图书馆的史籍搜索来查询广州的传染病问题,但是不论是官修的地方志还是私人的笔记,对这类事情全都语甚不详。
只简单的记载为“传疫”
、“大疫”
。
除了死亡人数和持续时间外很少有详细资料。
连症状描述都很少。
从这些简陋的记载中根本看不出细节。
所以刘翔只有求助于本地医官了――之所以要问他们,是因为古代社会的下层民众,基本上不存在求医问药这样的事情,得病之后要么自己靠着抵抗力硬抗,要么求神拜佛弄包香灰,再好一点,也不过是药铺、善局施药的时候去拿些药自己吃。
能请郎中来望闻问切的,起码也是有一定资产的人家。
所以郎中大夫的面对的病患面是极狭窄的,遇到的病例没有普遍意义。
而医官是“公立医疗机构”
人员,地方上的瘟疫、时症不管是防治还是善后,县“医学”
都要出面,县里的各种慈善机构收容的人员患病诊治也是他们负责。
比起一般的郎中大夫来说了解的更为全面一些。
刘三急于要了解传染病的具体情况,也是为了尽快着手制定应对的方案。
卫生口的意见是尽快建立一个专门的传染病医院,将此类病人全部隔离收容起来。
这也是延续检疫营的传统做法--在缺少药物的情况下这是惟一可行的方法。
刘三先说了一些这几天他在城里察看的观感――他知道本时空的传统医学对卫生和防疫尚无明确的概念,很多现代人认为容易染病的问题,在当时都是不以为然的。
所以只拣他们能理解的一些情况说了说。
“……马上就是回南天了,我知道这天候是最容易传疫的。
我们元老院既然进了广州城,就有保一方平安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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