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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奖(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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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麻将风”

,已刮了数年,仍盛刮不衰,直刮得“袓国山河一片麻”

。

这可能就跟当前这种嬸溥式的费方式有关。

清初诗入吴伟业曾著《绥寇纪略》,讲明代曾风行一种马吊牌,士大们无日无夜地打马吊,荒误正並,明室正是亡于马吊。

此话也许有失偏颇,但表現了中国知识分子对因赌博误事误国的激愤。

马吊就是麻将的前身。

胡适称它是继鸦片、八股、小脚之后的“第四害”

。

若举国狂打麻将,对一个民族来说是危险的。

他曾作“麻将考”

,初次留学异国,发现麻将已传到国外,成为西洋社会里时髦的游戏,“谁也没有想到东方文明征服西洋的先锋队却是那136个麻将军!”

可是,当1927年他重游各国时,却发现麻将在西洋已成“架上古玩”

,很少有人问津了。

因此他发出感慨:但凡“勤劳奋斗”

的民族是决不会被麻将军征服的。

麻将只能是爱闲、爱荡,不珍惜光阴的民族的“专利品”

。

所以,“麻将军”

只好仍旧回到故土。

有奖销售亦如此,有个别商店偶尔为之并无不可,也许倒真有一种刺激性、新鲜感。

现在大家一窝蜂地都搞这一套,有奖销售的广告充斥电视、报刊和大街小巷的各种广告牌,到处都有“有奖”

的叫卖声。

小到小孩子买张贺卡,买个玩具,看场电影。

大到兜售奖券的汽车招摇过市,车上摆着彩电、冰箱等耀眼的诱饵,奖券现买现兑,比打麻将还痛快。

人们象看一台好戏一样,争先恐后,把汽车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然而幸运者极少(也许就没有人们偏偏都想当那个幸运者,转眼间兜里的钱变成了奖券,不中奖的奖券等于废纸,人们恨恨地撕碎它,随手一丢。

汽车周围象春节期间农村的鞭炮市场,花花绿绿的纸屑积有半尺深。

碰运气碰了一鼻子灰的人们,目光暗淡,却心有不甘,眼睛里偶尔还闪烁出贪婪、愤怒的光斑。

我们没有摩纳哥、拉斯维加斯、澳门那种秦中的金碧辉煌的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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