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5页)
&ldo;香槟。
&rdo;
&ldo;我从来不喝酒。
&rdo;
&ldo;这个没问题。
&rdo;
伏食用一块白色口布,擦干香槟,撕下锡箔封套,卸下铁丝保险罩,把香槟微微倾斜,轻轻转动瓶身,酒中二氧化碳气将瓶塞顶出,一声巨响‐‐&ldo;嘭。
&rdo;
然后,伏食用口布将瓶口擦拭干净,在两个杯子里各斟了三分之二。
碰杯,轻饮。
凯歌香槟,味道醇美。
&ldo;20岁的时候,你还在大兴安岭吧?&rdo;伏食问。
&ldo;是的。
&rdo;
&ldo;那时候,你做什么?&rdo;
&ldo;无业。
&rdo;
&ldo;嫂子是老家的人?&rdo;
&ldo;不是。
&rdo;
作家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老家,不太愿意提起那段时光。
很多人在发达之前,都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经历。
他们脱离了底层之后,立即割断部分记忆。
作家肯定也一样
比如,他所描述的家乡,很可能有意无意地将它美化了‐‐冬天,冰雪寂寞,一片银白。
夏日,森林郁郁葱葱,与世隔绝。
事实上,那里也许很贫穷,很落后,很破败,又肮脏,就像一个噩梦……
这个伏食,就是从噩梦中爬出来的。
伏食感觉到了作家在回避着什么,知趣地转换了话题:
&ldo;我有一个故事,非常恐怖,讲给你听吧。
&rdo;
&ldo;好啊,下期节目正好缺故事。
&rdo;
&ldo;我担心,你会被吓着……&rdo;
&ldo;一个专业吓别人的人,还能被别人吓着?&rdo;
&ldo;这个故事不一样。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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