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山深处(第2页)
“哥,热水来了。”
没一会儿青衣就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少年指着床柜道:“放这里就行,我背篓里有只鸟儿也受伤了,我抽不开身,你去照顾一下。”
“行。”
青衣应道,随后走出去。
青年身上的血已经凝固,把伤口与衣裳粘在一块,一扯到伤口床上的青年就忍不住皱眉。
少年手上动作顿了顿,有些心疼,可是不脱掉衣裳的话,无法医治,少年咬咬牙,心一狠继续脱衣裳,不过动作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
费了好大的精力,青年的衣裳才被脱下,看到那些深浅不一、狰狞恐怖的伤口,少年不禁冷吸了一口气。
是什么样的仇恨才能把一个人伤得这般重?
受这么重的伤,青年还能撑到现在委实让他佩服。
清理,缝合,上药,换上干净的衣裳,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不拖沓,然虽如此,这一忙还是忙到下午才结束。
“总算弄好了。”
少年抹了抹额头的细汗,端着药盘出去。
新月已生飞鸟外,落霞更在夕阳西。
青年醒来已是夜晚时分,群星璀璨。
他从床上起身,警惕的环顾四周,屋子里布置的很齐整,简洁素雅,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都已经被处理好了,还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你醒啦!”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听起来十分开心。
青年循声望去,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姑娘,他动了动喉咙,低沉的嗓音带着初醒时的沙哑:“你是?”
“我叫青衣。”
青衣端着一碗药过来,把药递给他:“快趁热喝吧。”
青年顿了一会儿,才接过药,一股浓浓的药味扑入鼻腔,又顿了一会儿,才将药一饮而尽,苦涩瞬间包裹了味蕾,简直……苦到极致。
喝完药,青年把药碗递还给对方:“是你救了我?”
“不是,是我哥救了你。”
“你哥?”
“嗯,今天我哥去山上挖草药,遇到昏迷不醒的你,就把你带回来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青年默了默,道:“无心。”
“你昏了一天肯定饿了吧,你等着,我去给你端吃的。”
青衣转身朝外走去,没一会儿她就端着一些比较清淡的吃食过来,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她哥。
“这是我哥,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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