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狂走儿童闹歌舞(第2页)
穿白大褂的艺术家们继续引吭高歌,这已是颇具专业水准的团队,唱出一曲《大司命》,表演的是真正具有格调的华章,彻底羞辱了病人的业余诗作:
老暮之年啊已然渐渐来临,
更加疏远哪不能再作亲近。
驾驭起神龙来云车轰隆隆,
高高奔驰着冲向辽阔天空。
我编结着桂树的枝条远望,
为什么越思念越忧心忡忡。
令人忧愁的思绪摆脱不清,
但愿像今天这样不失礼敬。
人的寿命本来就各有短长,
谁又能消除悲欢离合之恨?
曲调传达了异世界风格,令杨伟想到楚国及秦国。
他觉得这歌只能出自算法之手。
司命“血脉”
里流淌的到底是什么?它终于接近自杀目的了?还是如病人一样,嚷嚷要死只是一个卖乖的幌子?难道现场已被司命控制,而医生只是傀儡?
他如梦初醒,明白战争已到紧要关头,复记起自己的身份和任务,却发现手中捏着没投的选票,就将之藏入鞋底。
不料被人看见。
杨伟拔腿要跑。
那人嬉笑道:“别跑啊,你这样做就对了。”
杨伟羞红了脸。
那人又说:“甭难为情。
我也没投。
成千上万的人参与了投票,选举那啥玩意儿院委会,跟这舞台上的节目一样。
当你明白什么都是演戏,当你知道你手中这一票根本不足以对结果造成任何影响,还值得费时费力去投它吗?傻瓜才去投啊。
投出的票子瞬间淹没在了人海中。
但选举结果早已内定了。
我告诉你吧,第一副院长第二副院长第三副院长第四副院长都接替不了院长。
知道谁可以吗?是财务科的出纳沙星大夫!
他早用银子打通关了……所以即便选举结果是由许多单个选票的累积作用决定的,那又能改变什么呢?看看头上的灯光吧。
灯泡呈现的是经典物理现象,即便它多发出一个光子,也根本不会被人注意到。
这个光子实际上无足轻重。
这就是为什么波粒二象性如此戏剧性的东西,也直到一百年后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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