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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节 告别强制
“生活中的百事通.(..)”
!
改革以来,对“乌托邦”
的批判已持续了十几年,从“乌托邦祭”
到“走出乌托邦”
、“告别乌托邦”
的提法至今不衰。
这一批判是有功的,但未免简单化。
它给人的印象是:过去的灾难全是人们太善良太“理想主义”
造成的,而如今只要“实惠”
点,大家钻钱眼就好了。
这种说法未免美化了过去的灾难制造者,也把改革想得太容易了。
实际上历史也并非如此;如果某人“过分狂热地虔信乌托邦”
而自我奉献累饿而死,那还真是“乌托邦的悲剧”
。
可在那个年代里,放“卫星”
的“好官我自为之”
,却把老百姓逼上黄泉之路。
一边是昧着良心只信权势,一边是迫于权势由不得你信什么,你说谁是“乌托邦主义者”
?真正有些“乌托邦”
的不就是那位过分天真地为民请命而冒犯龙颜的彭大将军么?
其实“乌托邦”
无非是不能实现之事,“不能实现”
不等于没有意义,更不等于灾难。
拿破仑说: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想当元帅”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不是“乌托邦”
吗?当然那是关于个人功利的“乌托邦”
,但社会进步又何尝不是如此!
“取法乎上,仅得乎中;取法乎中,风斯下矣。”
人们总是在追求尽善尽美中得到较善较美的。
在这个意义上理想主义并无“过分”
的问题。
正因为如此,被认为是最极端的自由主义者的美国思想家诺齐克也把他设想的“最弱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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