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翻脸(第2页)
她带着袁清风回到明月阁,袁清风向路南月提亲,路南月一刀就砍死了他,身首异处,她扑过去找路南月拼命,却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人拧住了,那人在她身后,死死拉着她,在她耳边温柔地:“我可以分你一半儿,你可不能把坏人带到家里去。”
是陈泽!
她嘶吼着,奔溃着,痛哭流涕。
陈泽就将她控制在怀里,眼前是路南月刺来的剑,这二人仿佛联手,锋利的剑似乎要刺穿她的喉管,她怕得瑟瑟发抖,嘴里不由得开始呼喊:“爹,娘,救我!”
就是一瞬的功夫,鲜血喷了她一脸,这个世界都是令人恶心的血腥气,周遭的全部化为空白,寂寞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还有眼前躺着的爹娘的身体。
他们的身体倒在血泊里,温暖在渐渐地消失,她趴在地上哭,趴在地上喊,喊着爹,喊着娘,可是爹娘已经回不来了,他们早就已经回不来了,早就已经丢下了她,很早以前。
“爹,娘。”
她大喊着从床榻之上坐了起来,脸上涕泪横流,很是狼狈,她的呼吸很是急促,像是垂死的鱼想要努力抓住最后一丝生机,她的额上满是汗水,脖子上也黏黏的很不好受,身边突然递来一只手帕,她道了声谢慌忙拿过来用,却是动作突然一滞。
她缓缓抬头,果然对上了陈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温柔地询问她,听起来简直像关心,“怎么了?不是挺着急的吗?”
“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声音还真是少有的冷漠。
这样的路乔真是少见,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这是给吓傻了吗?
他心情大好,笑着解释:“你昨晚生病了,亮之后才退了热,晚袖她们吓得不轻,连夜将我找来的。”
“哦,这样啊。”
她抹了抹额角的汗珠,“那我现在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今早她特不想见着这个人,许是因为梦里他对她很不友好,可是梦是她做的,怪到他的头上简直是无理取闹。
从昨开始他就一直笑眯眯的,这很少见,反常总是意味着危险的,路乔眼下觉得这个男人特别的危险,甚至动了从这里搬走的心思,至少一会儿把他撵走了要给自己算一卦,就算一算他跟这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仇怨,或者未来会结仇。
应该要早做准备了,路乔这样想,“你可以回去了,我已经醒了,很好了。”
真是凉薄啊,就这样赶走自己的救命恩人。
陈泽叹了口气,举着脑袋像在为什么事发愁,可是发愁也没用,忍不住还是要问一问:“你不该是那种醒来以后见到床边坐着一个男人会害怕的那种……纯情姑娘,可你今见了我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呢?”
路乔瞥他一眼,越发觉得这人面目可憎,还是不要理会的好。
袁清风不是还有春闱吗?
她跟着他入京就好了。
嗯,就这样办。
她心里已经有所盘算。
陈泽见她不理会自己,就开始自己寻思,“你做了噩梦,梦里有我?”
路乔瞪他,又将头转过去。
娘的,这混蛋猜的可真准。
陈泽嘿嘿一笑,“这是真有我啊,不对,应该也不止如此,恐怕在你那梦里我还得是一个坏的,昨晚你喝醉前就一直指着我我坏,睡着了都得惦记着,果然这女人更容易记得住坏男人。”
衣襟突然被人抓紧,路乔被人拽着衣襟拖走,禁锢在怀中,铁臂勾在她的脖子上仿佛要把她勒死,这场景像是梦里的那个,而这个人也是梦里那个人,她慌张地呼喊着救命,“陈泽你放……”
可是她连话都不出来了,一个字都不出来,男人如梦中无二,贴着她的耳朵温柔地问她,“你如果你要是就这么死了,死之前还念着我是坏人,那你下辈子是不是还得记着我?”
她怨恨又痛苦地瞪着他,可惜嘴里不出一句话,陈泽拎着她就跟拎着只鸡仔儿似的,这叫她重新意识到这是一个危险的男人,他并非如她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叫人如沐春风,即便是笑,他也得是致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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