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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一次没有哭番外(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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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他睡着,掀开被子把他上半身抱起来又放下。

瘦了。

但我很快就催眠自己,不需要多余的感情,他永远不会记得。

功成名就之后,我就再也不必缩在那间又小又破的咨询室里,迎接我的会是新时代的掌声和呐喊,我会像国王一样受人追捧,站在至高点心安理得享受与我的才华匹配的待遇。

今日实验结束,他醒过来后眨了眨眼睛,眼里多了些许疑惑,但很快就笑起来了。

和前几日的反应无二。

我不明白,我是屠夫,理应得到怨恨和复仇,但他每次醒来,都会朝我微笑。

这样总是让我更自责和纠结。

我受够了在他的笑容下扮演心善的医生和无情的屠夫,那样令我精分、自责和痛苦。

他的笑容刺伤我,我希望他能永远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其实很肮脏。

我不配得到他的宽恕,我应该得到他的怨恨,这样我就能毫不犹豫把他撕烂,告诉自己他是罪有应得。

我或许疯了,被他、或者被那份恐怖的实验计划书逼疯了。

他还是笑着看我,刚要开口说话,我却暴跳如雷,爬上床压在他身上,伸出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他的表情扭曲,但我一定更狰狞。

我没有按照实验那样做。

我把他上了。

那是从我踏上不归路那天至今,他第一次没有哭,甚至伸出手来抱着我这个强奸犯。

他说他不恨,他喜欢我,说完就失去意识,像一具精致的玩偶。

我如遭晴天霹雳,从他身上褪出去。

我是屠夫,他是只小羔羊,我为了自己的野心折磨他,他却说爱我。

这太疯狂了。

我必须逼自己忘记这次疯狂,踉跄从床上爬下来,毫不犹豫地把之前用在他身上的失忆药物注入自己的动脉。

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那句话还是像吸血的蛆虫在我脑里钻。

原来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让人短暂失忆的药物,那些是瘾性极大的新型毒品,只会摧残人精神和身体。

我像个小丑,被拟定这份报告书的人,和他,骗得团团转。

我愤怒地打电话质问江子然。

他却说是那个少年把“同性恋病”

传染给了我,现在我们都是同性恋,我务必要治好我们。

这才是这份实验计划的真面目——它其实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一位研究同性恋的外国心理学家留下的,这只是其中一份,还有下面更残忍不为人知的矫正方法。

曾经的实验对象是因“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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