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不是个医生番外(第2页)
他没有直面回答我的问题:“朋友,能喜欢吗?”
我问他还会觉得难受吗?
他点了点头,说他想死。
我从抽屉里拿出他昨天填的表格,问他为什么。
他沉默了。
我说我救你。
他没说话,很惊讶地看着我。
我想也是,我于他不过一个才见三次面的陌生人,说这种话任谁都会觉得奇怪。
但惊讶的表情没有在他脸上停留多久,他竟是笑了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
他当时脸色很差,笑起来的样子,让我想起了秋天被风吹落的枯叶。
笑容很短暂,他发自肺腑说谢谢。
我说不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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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认为他有同性恋倾向,顶多就是丧亲悲恸过度,刚好江子然的弟弟出现照顾他,弥补了他父母的空白,这种感情算不上爱,因此不存在“同性恋”
这一说。
我把这情况告诉江子然,刚把电话挂了,人就怒气冲冲跑到我家来,扔给我一份还未完成的某项实验报告书。
如果我继续完成这份报告书,江子然会以江家的财力和人力帮我,助我脱离窝在民营医院里做大闲人的困境。
那份报告书上有我以前年轻的梦想。
时间像根魔法棒,把我以前的期望变成绝望、干劲满满变成徒劳无功,如今被岁月蹉跎面目全非的我,早已失去逐梦的心。
我有才华,却苦于没有机会,那时的我像还没遇见刘邦时候的韩信、未得见伯乐的千里马。
我默默无闻,这辈子可能就葬送在那间无人问津的心理咨询室里。
是有不甘,可为之奈何?
但是现在,梦想又近在咫尺,尽管过去许久,但年少时那点意气风发还是以星火燎原之势将我吞没。
我有才华,只要我一点头,成名在此一举。
同时也会把那个孩子送进地狱。
但……
与我的梦想相比,这个才认识了三天的孩子就显得微不足道。
我必须撒个谎言,我一半是迫于江家的势力,一半是自私自利,并安慰自己,江子然才是要他死的人。
我只是一把他的手中刀。
我答应接手那份惨无人道的报告书,从以前参与研究这份计划又不知下场如何的恶魔手里接过三角叉,重新启动这份足以在世界心理学史丢下□□的计划。
我在巨大的困难前跃跃欲试,信心满满。
当天晚上我从陈旧的书柜里翻出佛洛依德、荣格等国外心理学家的著作出来看,尽管我早已将它们背得滚瓜烂熟。
我一会看书一会看报告书,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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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刚好是周六,出乎我意料,他一早就来了,还带了水果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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