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清静(第2页)
纵是没你那一遭事,你以为,这朝堂上就能清静?”
“何解?”
“自古及今,共患难易,同富贵难也。”
“同富贵?”
裴果嘿嘿冷笑:“尔朱氏兀自雄踞四方,外患未除,何来富贵?这时便已闹得不可开交,非但殊为不智,这眼界也实在微眇。”
“是故愈加叫人心寒呵。”
于谨点点头:“于某料不得事态这般快就生了变化,左思右想之下,觉着管不得,也不想管。
不如离得远远的,还得在此陪伴先妣,乐得清静。”
裴果的眉头又行皱起:“论起来,终是那城阳王气性狭隘,眼见平阳王在大夏门上立下大功,起了妒忌之心,遂惹出这些腌臜事来。
这时正合思敬兄出马,两下里调停,如何却说管不得,还不想管?”
于谨的脸上,有笑容微妙:“城阳王的人品确然不敢恭维。
。
。
可常言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呵。
。
。”
裴果的眉头皱得愈发紧了:“思敬兄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在说平阳王?”
顿了顿,连连摇头:“平阳王素来忠国善任,危急时不避生死,这等有为之人,岂是城阳王可比?”
于谨站起身来,负双手于身后:“嘿嘿,或许罢。”
“思敬兄这话,我不爱听。”
裴果亦是跳起身来,气鼓鼓道:“大夏门一役,若无平阳王假扮天子坚驻城头不避,岂得后来胜机?此一役若再败,如今洛阳早做了尔朱家的牧场,便是这大魏朝,怕不也已灰飞烟灭!”
“孝宽!
慎言!”
“我偏不!”
裴果气性上来,唧唧哇哇个不绝:“裴果不傻,城阳王近来咄咄逼人,所仗者,无非有天子撑腰。
天子本与平阳王关系甚笃,如何一下转了态度?还不就是瞅着平阳**望日隆,天子他。
。
。
他他他。
。
。”
于谨一跺脚:“孝宽,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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