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误会(第2页)
长禹第一百三十五次否决了他的开口。
临渊怒了,作为当代优秀的侍卫,他表达怒气的方式是飞走了。
主子明明心里有事情想要当面和二娘子问清楚,偏偏此刻躲在这里,有意思吗?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不陪着完了,虐狗。
长禹看着临渊飞走,才叹了口气。
侧耳听到,菡萏园里,她的屋里,没了声息。
是睡着了吗?
她怎么能睡着。
飞过墙头。
其实作为风度翩翩好少年,他一贯不大喜欢爬墙,可偏偏因为心头的小娘子,纠结不已,这又翻了一次墙。
隔着一扇大开的窗户,分明在风口。
小娘子趴着,看不清楚眉目,听不清楚声音。
他轻巧的一跃,便轻轻松松的一跃而入。
他将披风披在她身上,去关窗子,回过头来,便瞧见她抬起头来看他,睁着一双有些清冷的眼,窗外有晚归的乌鹊鸣叫,屋内果香悄无声息的漂浮。
她看着他警惕而提防,像是两军对垒时的绝望。
她向来都是冷淡持重的模样,可是何曾有过这般的畏惧?
她分明是怨恨他,并且执意要和他作对了。
他几步上前。
冷笑两声。
“如今二娘子是要恨我了吗?”
她之前听他在墙的那边走来走去,枯枝被他踩得吱呀作响。
分明他原本不想进来的,却还是进来的。
听了南九的话,就该知道自己的决心了,还来自寻羞辱是干什么?
一缕暗夜流星的光芒窜过了此时的夜空,她叹了口气,这夏日终归是来了。
暮春花发过去了,相思一夜也该断绝。
“长四爷止步。”
她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望着这幽光里衣袂翩跹的人,胳膊强自支撑着桌子。
沉沉浮浮的冰冷从桌子里,从刚才被吹凉风的脖子处开始蔓延,仿佛无枝可依,四肢百骸都被冰冻,她如同行走在漫无边际的旷野之上,寻找不到自己的踪迹。
她想如同往日笑语晏晏的拉住他的衣角,可是脚下却是万丈深渊,她只要胆敢朝着长禹走一步,便会呼啸着往下跌去,她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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