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此消彼长萧氏崛起 五(第2页)
著我绣夹裙,事事四五通。
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
腰若流纨路,耳著明月珰。
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纤纤细步,精妙世无双。
上堂拜阿母,阿母怒不止。
“昔女儿时,生小出野里,本自无教训,兼愧贵家子。
受母钱帛多,不堪母驱使。
今日还家去,念母劳家里。
“却与小姑别,泪落连珠子。
“新妇初来时,小姑始扶床;今日被驱遣,小姑如我长。
勤心养公姥,好自相扶将。
初七及下九,嬉戏莫相忘。
“出门登车去,涕落百余行。
府吏马在前,新妇车在后,隐隐何甸甸,俱会大道口。
下马入车中,低头共耳语:“誓不相隔卿,且暂还家去;吾今且赴府,不久当还归,誓天不相负!“
新妇谓府吏:“感君区区怀!君既若见录,不久望君来。
君当磐石,妾当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我有亲父兄,性行暴如雷,恐不任我意,逆以煎我怀。
“举手长劳劳,二情同依依。
入门上家堂,进退无颜仪。
阿母大拊掌,不图子自归:“十三教汝织,十四能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知礼仪,十七遣汝嫁,谓言无誓违。
汝今何罪过,不迎而自归?“兰芝惭阿母:“儿实无罪过。
“阿母大悲摧。
还家十余日,县令遣媒来。
云有第三郎,窈窕世无双,年始十八九,便言多令才。
阿母谓阿女:“汝可去应之。
“
阿女含泪答:“兰芝初还时,府吏见丁宁,结誓不别离。
今日违情义,恐此事非奇。
自可断来信,徐徐更谓之。
“
阿母白媒人:“贫贱有此女,始适还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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