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3页)
但树还是那颗树,结出来的花,也还是那样的花。
也不是说彭嘉卉对金莲有多深的继女之情,她就是她,不为他人所动。
谁也逼不了她。
只是这冷冰冰的神韵,怎倒让他想起另外一个人来了。
他还感到意外,彭嘉卉今晚会吐露这么多的心声。
也许和她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湖畔古灯的心情有关,也许和她在派对上所感知到的——姐妹们对这段关系暗地里的猜忌和奚落有关,更也许,她对这段缓慢推进的关系,终于沉不住气。
她试着主动出击。
夜还是深了。
再精致的人儿,也会偶然露出一丝疲惫。
彭嘉卉将沾在脸颊上的散发捋在耳后,冲凌彦齐浅浅一笑。
看来她已荡过回忆的河流,恢复那迷人的神色。
这熟悉的面目让凌彦齐顿感舒适,他觉得还是这种带点距离感的社交方式,更适合他。
哪怕他认同她今晚想要表达的所有:“她不仅有傲人的家世和容貌,也有丰富的内心,她表里不一,她曾受过伤,也已痊愈,”
依旧改变不了那抹底色——她是个过分追求目标的人。
她若是发力,他就是目标。
夜真是好深了。
屋里屋外站了半宿,站得他腰酸背痛。
凌彦齐想,就算被人当成gay,也还是送客好了。
第二日清晨,驱车离开西山湖,凌彦齐气色不错,一点也不像只睡五六个小时。
堵塞的车流中,放了一张霍洛维茨的玛祖卡舞曲,节奏轻快明了,心情也格外的好。
卢聿菡半瘫在副驾驶位上:“用得着这么开心嘛,好似从盘丝洞里出来。”
“一大早的,还不许人开心了。”
“堵成这样,看来又要迟到。”
卢聿菡半眯着眼看他,“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钻石项链都送了,还把女神推出门去。
你到底怎么想?昨晚我都被微信里的信息吵死了,全他妈是私聊,一个劲问我,你是不是个gay。”
凌彦齐本来想说,宁可被人当成gay,也不能欣然入局。
他以前以为这只是卢思薇的局,现在看来也是彭嘉卉的局。
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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