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相争
儿时的回忆涌上心间,自己对楚凝裳的爱意从未消散。
可无论何时,楚凝裳最在意的人永远都是叶北尘。
他苦笑一声,自嘲般的摇了摇头。
夜里,司泽鹤带了几坛清酒放上房檐。
回想起小时候和楚凝裳看星星,看月亮的那些日子。
不禁悲从中来,开了一坛酒,便直接往口中灌。
方止玉看司泽鹤独自一人在房檐上饮酒,他便也一跃而上,随即落在了司泽鹤的身边。
“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也不叫上我。”
司泽鹤勾起唇角笑了一笑,也是难得的回应了方止玉的贫嘴。
“你这不是不请自来了吗?”
方止玉也笑了一笑,他十分自然地开了自己身边的一坛酒。
也学着司泽鹤的样子,将酒灌了下去。
看着司泽鹤今晚失魂落魄的模样,方止玉就那么盯着他看了好半天。
司泽鹤也不说话,手中的酒坛子空了,便把手伸向了方止玉的方向。
方止玉将自己饮过的酒坛递了过去,但司泽鹤却丝毫不介意。
他接过了酒坛子,将里头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你还要继续这样下去吗?”
沉默了许久之后,方止玉才开口说了这样一番话。
司泽鹤装作不知,苦笑了一声,有些疑虑的摇了摇头。
“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司泽鹤,你不过是在欺骗自己罢了,你想想,这传国玉玺如今已经找到,上面的红宝石可治百病,这不就说明,叶北尘马上就要醒过来了。”
司泽鹤抱着酒坛子,拳头攥的越发紧了些。
“你要知道,等叶北尘醒了过来,哪里还有我们这些人什么事?”
有些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方止玉的身子还往后靠了靠。
他双手撑在房檐上,望着天上的月亮,不免感慨说道。
“如今真正的皇位继承人回来了,叶北尘自身都难保,他还能护得住楚凝裳不成?再加上他之前做过那些错事,我可不相信他能够照顾好楚凝裳。”
听完这番话,司泽鹤倒是起了兴趣。
方止玉对叶北尘的事情应该知之甚少,他为何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司泽鹤一直沉默不言,方止玉倒是越发的生气了。
他索性站起身来,指着司泽鹤有一种怒其不争的感觉。
“你这人倒是死活不着急,民间都已经传疯了,都说那叶北尘可不是什么明君,他就是个贪恋美色,喜新厌旧,流连从中的浪荡子罢了,无事不招风,若不是她自己有问题,民间百姓如何会这样评价他?”
自己的父亲曾经是叶北尘的太傅,曾经自己的父亲都对叶北尘赞不绝口。
司泽鹤与他相处多年自然相信,叶北尘的品格不会差到那般地步。
这个中缘由,他虽然不完全清楚。
但也知道大概发生了些什么,只是这些事都不方便说与民间百姓听罢了。
“这其中发生了太多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清的,你也莫要听信那些流言,以讹传讹,到了你的耳朵里,都不知道是添油加醋多少回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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