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玉秀气呼呼的接话,“可不是吗?每回那菜都蔫了吧唧的,好些菜做出来味道都不对了,咱们院里头还有些下人在说闲话的呢,可难听了,还有些真是,上赶着去巴结大房的!
小姐,这些吃里扒外的,就应该大棍子打出去才好!”
沈相宜接过炖盅,用小勺子轻刮着上头的牛乳蒸酪,“竟有这样的事……”
“可不止这些……”
几个丫鬟在她跟前扒出来好多事情,比如说吃穿用度,都是大房、三房挑剩下了的才送过来,再比如月例银子的克扣,再比如大公子在外头挂帐却挂在二爷的头上……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沈相宜喝完了一盅蒸酪,接过帕子擦了擦嘴,“乏了。”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玉沁挽着衣袖子,气不打不处来,“小姐,难道就要一直忍下去吗?”
“不忍又能如何?日子还长,总不能因为旁人的不好,自己就不过了不是?”
沈相宜的小算盘却打处响,正好没有由头各管各的开销,如今金氏这么一弄,那帐目定然不对数,她得合计合计,这桩事要怎么处理。
沈父站在外头,风雪肆意,寒气凛凛,沈家大房得力,三房又从了军,唯有他一直在朝中不上不下,如今自己不得脸,连带着孩子们在府里也吃苦受罪,他为人父,只觉得羞愧无能,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最终转身勾着身子,疲惫的离开了。
第21章皇家聘礼
皇家的办事效率很快,琼林宴订下亲事不过两天,沈相宜大清早就被玉秀摇了起来,她睡眼惺松的坐起身,视线还有些茫然,“怎么了。”
玉秀将帕子递给她急道:“小姐没听见外头的礼乐声吗?大喜呀,二爷吩咐奴婢赶紧伺候小姐起身呢。”
沈相宜又倒了回去,“大喜与我有什么相干,我好困。”
昨天晚上研究怎么不动声色的将这掌家的权柄从金氏那里挪出来,她左想右想,觉得不大现实,府里娘家最有后盾的,除了金氏就是她娘,她娘一介武夫……不提也罢!
啊!
至于三叔母,是三叔的谢家女,虽是士族,但是同这两个比起来,多少要少一些权势扶持,再另上三叔母喜静,沈相宜有些头疼。
玉秀将她重新挖了起来,“是宫里的掌印大公公来传旨了!
外头的聘礼都要堆成山了,奴婢瞧着那二小姐眼睛都要瞪直了,快起来啊。”
沈相宜猛的醒了大半,急匆匆的起了身,在玉秀的一番收拾下去了前厅。
前厅里的太监还在唱聘礼,那聘礼一台一台的往里头扛,鞭炮与礼乐混起来,好不热闹!
大厅里此事除了她在外务政巡查的大伯与从军的三叔外,连老国公与老夫人也在场,宣旨的太监见她来了,便展开了圣旨,众人顿时乌泱泱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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