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知识精英的雄心 补天之才不能做膏药(第5页)
我给您高级官员的待遇,还可以立刻专门为您设置一个学历补贴,给您满意的薪资;不过现在我最担忧地是,在农村,非信民和信民冲突屡屡产生,一些涉及教会的财产地产纠纷,让我和当地官员感到很棘手,您能不能给我一套解决方案,从宗教方面或者从法律方面入手。
总得来说,我不希望冲突扩大;另外,我想把教会学校的管理和组建交给您。
这些学校我希望可以开启下民智,尤其是对农村……当然,听说您很受大宋工商业欢迎,一些筹款的事情,我希望您也能发挥影响力,挑起来,毕竟现在还在打仗,朝廷太穷…”
皇帝这长篇大论,说得非常多。
但在28岁的毕业生容闳耳朵里听来,却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无疑是把他作为一块狗皮膏药,做琐碎之极地事情。
而谈到国策,谈到朝廷明确开展洋务运动,这皇帝却避而不谈,他讲的是:“我当然鼓励,但我希望是私人去做,国策说。
没用的,你讲的我用国库开展洋务运动,不错,你说的这事肯定见效快,国家拉几个厂子还不容易,但我在乎的是效率和影响力,我不想国家掺和商业,帮助除外,因为我根本无法控制我的官员去耍我玩!
上帝的归上帝。
凯撒的归凯撒。
百姓地归百姓。
国强,我当然要努力。
但我觉的民富才是一切之关键,大家都有钱,自然和你一条心,嘿嘿。”
一句话,这陛下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却不怎么听他的,容闳本来想做老师,而赵阔明确希望他当一个小职员听命行事就ok。
事实上,赵阔说得也很实际,容闳见解和热情也让人敬佩,但一个眼高于顶地大学生和一个只在乎柴米油盐的农妇,总是没有共同语言的,虽然他们吵半天也许说的都是一个意思,问题是这触动了年轻人的骄傲,而且这赵阔连所谓的帝王之气都没有,他是满嘴脏活的痞子腔调。
一句“他妈的”
从底层人痞子嘴里说出来也许像语气词一样顺溜,但听到一个文雅之士耳朵里,和你对他当胸一枪没区别,而且这痞子就是这地盘上最有权力的家伙。
不过幸运地是,现在远东有的是国家,大宋、天国,乃至满清。
尽管后者不如前两者是号称信上帝的,但后者一样是故乡,容闳也希望能找到为之效力的机会,若他们肯给的话。
当然,没有华人不厌恶满清的,否则容闳也不会在美国一毕业就扔了辫子护照,而加入美国国籍,为满清效力那是没的选择的选择,现在他很想去看看太平天国是什么样。
大宋给容闳的印象不能算好,毕竟他在和美国比,这个地方是乱七八糟地,甚至可以说群魔乱舞的,就拿赵阔得意洋洋对他吹嘘的号称一网打尽大宋工商思想界精英的西学促进会来讲:
他的发起者是个鸦片贩子,这个每半小时就必须抽鸦片的瘦弱大烟鬼,不仅满嘴豪言壮语,恨不得杀尽和他有相同癖好的满清皇族和贪官污吏,而且还以全面西化为荣,屡屡半开玩笑的说把汉字也扔了换英文吧,而他自己根本都不认识英文!
这简直太诡异了。
其他所谓的精英,两个军火商在背后必然互揭对方老底,一个满嘴江湖辈分,一个满嘴湖南老乡,报业精英,不是打仗地疯子,就是儒家地提倡者等等等等。
每次开会,西学会里师叔和老乡齐飞、鸦片烟和雪茄交织、孔子和维多利亚乱叫,乱得像锅粥。
这些粗人、乡巴佬、财迷、小人、疯子,令一直读书,西方名校精英出身的容闳很难适应,任何强大文明地一个特征无疑都是秩序。
中国人还要多加一条:礼仪。
这些大宋精英都没有,他们就是从土里爬出来,因为利益而投靠赵阔的各类土瓜,不是那些近年来兴起的葡萄酒,尽管中国人根本喝不习惯,但被请者都得意洋洋。
正因为这样。
容闳才热切的想去太平天国看看,毕竟太平天国名声不亚于大宋,大宋是太平天国脱胎的,他们自己也承认,而且他们一直面对满清的主力围攻,传奇般的从一个乡村中朝着天堂迈步。
建立了一个天京,这个传说中的上帝天国是不是比大宋更强,乃是自己地归宿?
而这时,香港两个朋友在信上说::他们对南京也很有兴趣,他们的好友和曾经同事,大名鼎鼎的天王洪秀全的老师罗孝全也在南京,听说已经是丞相了,而且一个曾经的学生洪仁就是天王的弟弟,以为西方人地冒险和好奇精神。
以及传播上帝之光的信仰,他们想去看望他们,并看看这个因为战火的硝烟而被隔绝在西方视野外的天国。
容闳当然要求和他们同去---商业成功并不是这个年轻人的渴望。
他渴望的是政治性的---让中国富强!
但无论是让哪一拨人富强都是政治,所谓的政治不就是人们拉山头,然后为了各自的利益互殴而已嘛。
1956年8月,离开海宋地容闳先生携两位牧师朋友,抵达上海,容闳立刻朝宝顺洋行递交了辞职信,看到了由一个造反者建造的群魔乱舞的远东最大自由港后,他地目标现在是中国富强了。
因为两个朋友都是对上海不熟的洋人,在居住的上海县城外的一座洋房里。
容闳承担起了寻找前往南京的道路的重任,他联系一些冒险家,希望尽快启程去听说要占领上海的南京去。
这天中午,容闳正在二楼书房里写信,他的仆人惊恐的冲了上来:“老爷,外面来了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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